张海杏
张海杏“你刚刚说的每个字我都不信,张起灵是张家最后一任族长,她死后,应该再无下任张十一”
那边张隆半也道:“如果每任张起灵身边必有位张十一,这任张十一在百年前就已经死了,她既无后人,我们也从未听说有什么形式来选出下任张十一,更何况中间还断代了快一百年的时间,你怎么解释?”
时憶故作尴尬地挠了挠头,接着她就朝吴邪摊了摊手,她也很无奈啊,说真话没人信,非得让她编个离谱的故事出来。
时憶“得,穿帮了,其实我跟她有点像,吴邪认识的两个老痒”
“老痒是谁?”张隆半问。
时憶看向她一提老痒,脸当场白了一下的吴邪,同时眼神示意他,赶紧给这群人具体讲讲那段他们去秦岭的事。
吴邪只能是大意跟这群人讲讲,他为什么会去秦岭,老痒是谁,又为什么会有两个老痒。
一直到吴邪讲完,时憶才缓缓将她后面,要说的东西娓娓道来。
时憶“青铜树枝能物质化你的想象,我,张十一我们都是那道青铜门后,复制出来的老痒”
张隆半立马抓住了其中的重点,“你们既然都是复制品,那为什么只复制你,张十一手里也有青铜树枝?”
时憶“并不,我们只是一个石模里出来的复制体,属地生灵物,一般你们会叫它昆仑胎”
据古籍记载,一些冰川岩石之内,里面会天然长成一具婴儿胎,是绝佳的风水宝地,而在去往云顶天宫的途中,他们曾在雪山冰层之下,就见过一具昆仑胎。
时憶“不知道张十一有没有说过,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天生地养,无父无母”
时憶一提起这事,张隆半瞬间就沉默了,不止他沉默,张海杏也是,甚至所有的张家人皆是如此。
至于知情者吴邪,也在沉默的大多数里,他现在可真不敢随意插嘴,他怕自己一开口笑出来,那就是当场拆台了,而且他看这些张家人,好像已经快被忽悠瘸了。
张海杏“昆仑胎千万年才出现那么一个,可这才刚接近一百年的时间”
时憶“所以它才是一切万物的终极,时间在那里什么也不是”
时憶在解释终极时,吴邪曾多次看了她几眼,大概终极也是他的执念吧!
可她,断然没有意料到,张海杏问上这么一句。
张海杏“张十一,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你们明明很像很像”
时憶到底是没被张海杏祈求的眼神所打败,她只是淡淡地回道。
时憶“一般复制体都会想取代前者,但我觉得没意思,你要不解气,可以把我们都杀了”
张海杏应该是不会杀她的,就如时憶刚所说,杀了她还会有无数个复制体,这个答案或许并非是这群张家人所想要的,但却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似乎是从她这得不到更完美的答案,张隆半已经把目标转向了吴邪,并让他在七个人头里,找出最像吴邪的那颗头。
找错,或者不找都有风险,不找会被视为弃权,而弃权就是自己认输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