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憶推门进来,首先印入她眼帘,就是那个大长桌,然后就是桌边对坐的两个吴邪了。
这两人看她进来,最先开口是吴邪对面那个冒牌货。
张海客“时憶”
然后是吴邪。
藏海花吴邪“世意”
时憶一听吴邪这个称呼,当即抿嘴笑了一笑,她只给一个人解释过,她为什么叫时憶这个名字,以及时憶的由来。
时憶“你还是这么聪明,吴邪”
时憶“不,天选之子”
时憶一边对着暗号,一边走过去站到坐着的吴邪身边,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也是告诉他,放心有我,任何时候她都将陪他共进退,毕竟他俩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时憶“七颗人头拿上来吧,不就自己认自己嘛,我陪他认”
但对于时憶一上来就说明他们的目的后,屋里有不少张家人皆是面面相觑。
其中坐到长桌主位上的张隆半,望了女孩一眼后,他道:“他有他的测试,你也有你的测试,我们无法确认他们谁是吴邪,而你,我们得知道你跟我们曾经一位族人张十一,是什么关系?”
时憶“张十一啊,好随便的名字”
时憶“不认识”
许是时憶死也不认,还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架势,张隆半用眼神示意了下他旁边的张家人,接着就有两样东西被拿了上来,那是一枚青铜所制的玉叶子。
张隆半道:“据我所知,两位武器形式所用一致,且你们的身法皆出自东北张家,张十一是张家人,你却不是。”
时憶继续一脸的无所谓。
时憶“我不能是她教的吗?”
但张隆半下一句就拆穿了她的谎言,“她死了,死在了她二十五岁的那年。”
同时原本在一旁看戏的张海杏,也走到女孩跟前,同时憶进行着对峙。
张海杏“我们怀疑她是假死”
时憶当即轻笑出声,但那道笑声里,却充斥着各种嘲讽以及凄凉。
时憶“所以你们就觉得我是她”
时憶“是那傻子”
谁知时憶刚说完,那边张隆半立马就以为时憶话里总算出漏洞了,他便逮着这个接了一句,“你们果然认识,你跟张十一到底什么关系?”
时憶“你们既然对张十一这么感兴趣,怎么不去翻翻张家族谱”
“你什么意思?”张隆半又问。
时憶“意思是张家不止有张起灵,还有位传承至今的张十一”
张起灵这个名字,是张家历任所有族长的名字,只要他当上族长就得叫张起灵,算是名字继承制吧!
藏海花吴邪“那按你的意思,每任张起灵身边必有位张十一,他们是夫妻?”
时憶很无奈,她不知道吴邪为什么突然插这一嘴,怎么会这么想,偏真相跟这差了十万八千里。
时憶“吴邪,你以为起灵这两字,起的谁的灵,出的谁的殡”
吴邪哪里还不明白,时憶已经把话都给他摆在明面上了,这起灵原来起的就是世界意志的灵,所以女孩终究会消亡。
藏海花吴邪“你既然,连骗我一下都不骗吗,就不能学学我三叔那个老狐狸”
时憶“呵呵,吴邪你怎么真信了,不能学学他们,多淡定一个”
时憶耸了耸肩,笑得一脸没心没肺,接着她就伸手指了指旁边那群,从始至终都无动于衷的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