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庭院中,祝英台满脸失望的坐在院内,望着头顶的天空,脸上满是失落的神情。因为自己写给梁山伯的信,就像石沉大海,迟迟没有回信,每日她都会去门房询问,却每次都失望而归。

“山伯是没收到我的信吗?为什么都不给我回信呢?”
另一边的长廊下,祝书禾将手中信件递给祝英齐,笑嘻嘻的看着他,道
“八哥,这个任务交给你喽。”

祝英齐接过信件,面露难色的看着祝书禾,略带迟疑的说道

“书禾,你这让哥哥我去找英台,我怎么跟她说呢?”
“随便说,八哥,你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嘛。”

祝书禾一脸狡黠的看着他,祝英齐无奈的摇摇头,轻叹口气,迈开步子缓缓朝祝英台而去。此时的祝英台正站在院中池塘前,盯着池塘的鱼默不作声,脸上写满了失落。祝英齐笑呵呵的走近她,道

“妹妹,怎么愁眉苦脸的?”

“没什么,八哥,你有什么事吗?”
祝英台摇摇头,有气无力的回答着祝英齐的话,祝英齐掏出信件,在她眼前晃了晃,道

“看看八哥给你带来什么了?”
祝英台一抬头,就看见祝英齐手中的信件,霎时间,脸上立马露出欣喜的笑容,随后抬手接过祝英齐手中的信件,迫不及待的拆开查看,随着信件逐渐看完,祝英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信中梁山伯言明,他写给祝英台的信也一直没有回信,是不是祝英台出了何事?他很担心,只求能祝英台回信给他。
看到这里,祝英台猛地抬头看着祝英齐,焦急的询问道

“八哥,为什么山伯信中说我没有给他回信?这几个月来,我都只收到一封他的信件,难道山伯给我的回信,都被娘拿走了?”
祝英齐见事情败露,只得支支吾吾的遮掩着什么,祝英台见状,立马提起裙边便往祝母房间跑去,祝书禾见状,立马紧随其后,祝父和祝英齐也紧跟其后,此时祝母已然架起火盆,将锦盒中梁山伯的来信一一烧毁,祝英台紧赶慢赶,也只能看见火盆里还未烧毁的信件碎片。

“娘,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烧毁我的信件?”
祝英台飞奔上前,不顾火堆里还在燃烧的火焰,径直伸出手在火苗未烧完前,抢回最后半张还未烧毁的信件,祝母见状,想上前拉住祝英台的身子,却被她推开,祝母苦口婆心的劝她,道

“英台,娘都是为你好啊!”

“娘,你这是催我的命你知道吗?你在催我的命啊!”
话音刚落,祝英台转身跑走,望着祝英台的背影,祝母倒在祝父怀中哭泣,道

“我都是为她好,怎么英台就不明白我的心呢?”
祝书禾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一阵酸楚,姐姐与梁山伯之间地位相差太多,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地方,她们又怎么能如愿以偿?上一世,本来自己以为她们之间最大阻碍是马文才,今生自己才明白,他们之间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门当户对的思想把他们彻彻底底的划开。
房内,祝英台望着自己手中只剩下半张纸片的信件,不禁泪流满面,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第二日,祝书禾刚起身洗漱,就听见银心低声在门外,跟玲珑说着什么

“玲珑,怎么办呀,小姐就留下一封信就走了,我这怎么跟老爷夫人交代啊!”

“九小姐应该是去找梁公子,银心你也别担心,九小姐为人机灵,不会出事的。”
话虽如此,但是祝英台独自一人前往鄮县,路途遥远,还是让人担心不已。祝书禾缓缓抬头,朝着门外唤了一声
“玲珑,银心,进来。”

话音刚落,二人缓缓推门而入,银心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眶红红的,定是刚哭过不久。祝书禾轻叹口气,轻声说道
“说吧,姐姐可有留下什么书信。”


“只留下一封信,奴婢还未拆开。”
祝书禾接过信,拆开一看,果不其然,祝英台得知梁山伯在鄮县出了事,马文才奉朝廷的命令,到鄮县调查军粮哄抢之事,祝英台担心梁山伯,便偷偷女扮男装,独自一人离开祝府,往鄮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