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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梦

国乒:做梦系列

青柠汽水与鸢尾裙摆

2012年的乒超联赛陈梦代表山东鲁能参赛。在热身馆里,陈梦刚结束一组多球训练,汗湿的发梢黏在脸颊,荧光绿的训练服在白炽灯下晃得人眼晕。角落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阿九举着手机猫在器材架后面,屏幕上定格着陈梦弯腰捡球时,裙摆与深蓝色运动鞋形成的“灾难配色”。

“大梦!你这队服是从调色盘里滚出来的吧?”阿九笑得肩膀直抖,手机镜头还在不停对准她,“还有这芭比粉的护腕,搭配荧光绿,时尚黑洞都得给你颁个终身成就奖。”

陈梦气鼓鼓地走过去,汗湿的手一把抢过手机,屏幕上果然是自己各种扭曲动作的黑历史,背景里的深蓝色训练裙边像片皱巴巴的紫菜。“阿九!”她咬牙切齿地念出全名,握拳作势要捶,“赶紧删了!不然我明天拿你的早餐奶我全部分给他们喝不给你留!”

阿九灵活地躲开,手臂熟稔地搭上陈梦的肩膀,指尖还沾着刚才画设计稿的铅笔灰。“别别别,这叫历史见证!”她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你看这荧光绿,要是用斜纹剪裁配银线收边,绝对飒到飞起;还有这芭比粉,调成莫兰迪色系做撞色滚边,不比现在这塑料袋质感强?”

那时的阿九还只是跟着服装赞助团队来打杂的实习生,帆布包里永远装着速写本和彩色铅笔,会在看台上偷偷画队员们的动作剪影,琢磨着运动服怎么才能既贴合肌肉线条又不影响发力。陈梦第一次发现,这个总爱蹲在场地边傻笑的姑娘,眼里的光比赛场上的镁光灯还亮。

真正让阿九动了设计念头的,是2016年里约奥运会后的一次庆功宴。主办方给女队准备的礼服是统一的宝蓝色缎面长裙,紧绷的腰线让刚结束封闭训练的陈梦喘不过气,裙摆上廉价的亮片还时不时划伤手臂。她躲在后台扯着领口叹气,阿九端着两杯果汁挤过来,一眼就看到她手臂和后背被亮片刮出的红印。

“这裙子跟你赛场上的杀气完全不搭。”阿九蹲下来,用指甲轻轻刮掉陈梦裙摆上翘起的线头,“你该穿那种,跑动时像有翅膀的衣服,腰线要高,颜色得是……嗯,像你拿冠军时眼睛里的光,带点冷调的金色。”

陈梦低头看她,灯光在阿九发顶落了层暖光,姑娘正掏出速写本唰唰地画,铅笔尖在纸上划出清脆的声响。“说真的阿九,”陈梦忽然开口,“你之前说要给我设计赛服,还算数吗?”

阿九抬眼,眼里是毫不迟疑的认真:“当然!”她把速写本往陈梦面前一递,纸上是刚勾勒出的裙装雏形,收腰设计,裙摆用渐变网纱拼接,领口处画着小小的鸢尾花纹样,“等我攒够经验,一定给你做套‘战衣’,让你一上场,对手就觉得‘这姐不好惹’。”

那个晚上,阿九的速写本上除了设计稿,还多了一行小字:“给陈梦的第一件赛服,要像她扣杀时的球一样,又快又漂亮。”后来陈梦才知道,那段时间阿九为了学打版,跟着老裁缝在作坊里熬了无数个通宵,手指被针戳得满是针眼,却还在视频通话里举着布料样品笑得一脸得意:“你看这弹性莱卡,比你现在的训练服舒服十倍!”

2021年全运会晚会颁奖礼前夜,阿九在酒店房间里最后一次熨烫那件墨蓝色丝绒礼服。陈梦推门进来时,正看到她跪在地毯上,用银线在裙摆内侧绣着极小的鸢尾花——那是她惯用的“隐藏彩蛋”,只给穿衣服的人看。

“还在忙?”陈梦走过去,指尖蹭过丝绒面料,冰凉顺滑,“上次你说领口有特别设计,到底是什么样?”

阿九神秘地笑了笑,举起礼服转身。领口不再是刻板的圆领,而是顺着锁骨线条剪出流畅的V型,边缘用同色丝线绣着缠绕的鸢尾花枝,花蕊处点缀着细碎的淡水珍珠,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没加那些球台线条,”阿九解释道,指尖划过裙摆,“你看这渐变的亮片,我调成了夜空中银河的颜色,从深紫到银白,走动时像把星光穿在身上。”

陈梦对着镜子比试,灯光下裙摆的亮片果然泛着细碎的光,像坠入了一片流动的星空。比起从前那些带着运动元素的设计,这件礼服多了几分沉静的力量感,却又在细节处藏着她和阿九才懂的默契——比如内衬里用荧光粉绣的“九”字,和她赛服里的标记遥相呼应。

“阿九,”陈梦忽然转身,“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想看星星?”

阿九正收拾着针线盒,闻言头也不抬:“上次你说封闭训练太累,梦见自己在海边看银河。”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不能带你去看真的银河,那就先穿一条吧。”

2022年某次体育盛典,阿九为陈梦设计了一件香槟色的缎面礼服。这一次,她彻底抛开了所有运动符号,转而在裙摆处用立体剪裁做出层叠的海浪褶皱,腰间系着同色系的丝绸腰带,末端垂落着手工编织的银线流苏。

“灵感来自你去年在青岛海边训练的样子,”阿九在后台帮她整理裙摆,“你跑起来的时候,海风把训练服吹得鼓鼓的,像要乘风飞起来。”最后在陈梦快走红毯时一边整理陈梦的发型和礼服一边用温柔有力量的语气说:“浪潮之上,总有鸢尾生长”——鸢尾是陈梦的幸运花,海浪是她故乡的印记。

陈梦站在红毯上,闪光灯亮起时,裙摆的褶皱像真的被海风拂过般起伏。后来有时尚博主分析这件礼服的设计:“看似简约的线条里藏着流动的韵律,仿佛能看到穿着者在赛场上的速度与力量。”只有陈梦知道,那些海浪褶皱的弧度,是阿九照着她扣杀时手臂挥动的轨迹画出来的。

还有一次两人去参加公益晚宴,阿九给自己和陈梦做了同款不同色的改良旗袍。她的是烟灰色,领口绣着竹节纹;陈梦的是月白色,衣襟处用盘金绣着半开的鸢尾。“竹子耐冻,鸢尾经风,”阿九笑着帮陈梦调整盘扣,“像我们。”那晚她们并排站在灯光下,旗袍的开叉随着走动露出同款的白色运动鞋——那是阿九坚持加上的“反差萌”,她说:“就算穿裙子,也要随时能跑起来。”

如今翻开陈梦的衣柜,从赛服到便装,处处都是阿九的痕迹:早春的薄荷绿风衣,袖口缝着乒乓球拍形状的暗扣(这是唯一保留的运动元素,但被阿九做成了精致的装饰);秋冬的驼色大衣,内衬印着细密的鸢尾花图案;甚至连居家的珊瑚绒睡衣,都是两人同款的云朵蓝,胸前分别绣着“梦”和“九”的篆体小字。

上个月陈梦生日,阿九送了她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条项链。吊坠不是常见的宝石,而是一小块被打磨成鸢尾花形状的赛服残片——那是2018年瑞典世乒赛她设计的第一件赛服,边角处还留着陈梦当年不小心蹭上的球馆地板蜡。“以后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带着点‘战衣’的念想。”阿九帮她戴上项链,吊坠贴着锁骨,像一颗温柔的星。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落在阿九摊开的速写本上。最新的一页画着巴黎奥运会的赛服构想:不再是传统的裙装,而是利落的分体式设计,上衣用银灰色透气网布,下摆是渐变的鸢尾紫百褶,后背用反光材料绣着抽象的翅膀图案。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给她的翅膀,要能托起所有跳跃与飞翔。”

陈梦凑过去看,手指划过画稿上的翅膀纹路,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热身馆里,举着手机笑她荧光绿裙子的姑娘。那时阿九说要给她设计“像有翅膀的衣服”,如今那些翅膀早已不是玩笑,它们藏在每一道剪裁里,缝在每一针线脚中,陪着她在赛场上腾空、扣杀,也陪着她在生活里踏实地走过每一步。

而阿九的承诺,就像衣柜里那些永远崭新的衣服,无论时光过去多久,只要打开,就能看到里面藏着的,关于鸢尾、海浪、星光和两个姑娘并肩走过的,闪着光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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