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选秀的日子了,玉梨想着原主选秀当日受辱委屈的样子,觉得之前还是便宜了青樱和弘历,她叫来自己的哥哥,与他们商议起来。
“妹妹的意思是,当日找人劫车?!”哥哥傅清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连摇头,“这可会损伤你的清誉啊!”看着急得都快冒烟的哥哥们,琅嬅安慰道:“做样子罢了,我要的不过是在选秀过程中迟到片刻,再把这蓄意伤人的罪名扣到乌拉那拉氏族身上即可,又不是要我真的伤到,左右明日哥哥已向上头请了假送我入宫,有哥哥在还怕妹妹我不能安全无虞吗?”
见琅嬅执意如此,傅清又顾虑到:“可这事乌拉那拉氏不认又当如何?”听到此话,琅嬅用手帕掩嘴轻笑道:“就是要他们不认,万岁因着之前的事已对他们颇具微词,此番行事在万岁眼中可不就是觉得这四福晋之位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任何人想抢便要除之后快,加上宫中皇后此前频频召见乌拉那拉.青樱,为的不就是让其与四阿哥多多接触,好做实他们青梅竹马之谊。这些动作难道皇上会不知?只怕皇上也是憋了一肚子气不知往哪撒火,咱们助皇上一把,这么好的机会,皇上才不会管他们是真冤屈还是假冤屈,一个罪也是治,两个罪也是罚。若是乌拉那拉氏有聪明人还会退后隐忍认下,不过嘛……”
见琅嬅不语,在一旁旁听的富察傅恒接嘴到:“姐姐的意思是,这些日子以来,乌拉那拉氏实在是急功近利,这般行事定然也是宫中那位皇后娘娘首肯的,娘娘身为女子却已是他们族中最有智慧的人了,更别说那些碌碌无为的男人了。届时他们急着为自己辩解,在皇上眼中便是事情败露从而恼羞成怒了。”见傅恒说的有理有据,琅嬅满意点头,家中这些男子,她最看好这位幼弟,别看他年纪不大,能力和本事都赶上家中最大的哥哥了,等他再长大些,能入朝为官后,定能帮扶琅嬅不少。
“咱们也不要乌拉那拉氏多么伤筋动骨,只是他们屡屡踩着妹妹我抬高那位青樱格格,实在讨厌。我也听说了这位,也不是什么神仙妃子般的人物,怎么就值得他们这么急急地捧。”琅嬅接着说到:“可见他们确实走投无路,一个皇后不够,还盼着出一个皇子福晋呢。等到选秀那日,我虽受惊但却坚持进宫,皇上非但不会怨怪我们家,运气好些还会赏赐我们些什么,哥哥不必担心,断然不会有人觉得我们是自导自演,毕竟哪里有人会压上全族女儿的清誉去陷害一个远不如自己的人呢。”
安慰完几位哥哥,大家又喝了些茶商讨一下细节,万事具备,只欠选秀这个东风了。
玉梨当然知道当日青樱会来迟,她故意选择比青樱来的还迟些,到时自有人证物证来解释自己为何迟到,而青樱那边,呵,便自求多福吧,总不会说自己又出虚恭了吧。
选秀当日
近日全城的秀女早早地都出动了,不住京城且符合条件的秀女也早早搬进皇城根底下,谁也不敢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出差错,琅嬅也是一样,她由富察傅清护送着,坐着马车前往紫禁城,行至半路,突发变故,竟是有人在路上扔了绑着钢针的钉子,扎得拉车的马好不惊动,嘶鸣着挣扎,趁着混乱,居然还有人要卸了马车的轮子,想让富察格格从马车中滚落下来,好在格格身边丫鬟机灵,及时护住,才没有摔倒受伤,而傅清大人也是英勇,徒手控制住因疼痛而发疯的马儿,才没有造成什么伤亡,等众人想起要抓人归案时,却发现歹人早已跑的无影无踪。
琅嬅怕因此事拥堵住去皇城的路,耽误了其他秀女的前程,特地晚了许久出发,这么一折腾,离选秀开始已过去一刻钟了。
紫禁城
四阿哥弘历看着众多秀女,心中也是着急万分,这都一刻钟过去了,他的青樱妹妹还没有来,就当他想退而求其次选择琅嬅时,他又惊又怒,因为素来有着端庄大方之名的琅嬅格格也没有到场。不光是他,坐在上首的熹贵妃也是惊疑万分,正不停地用喝茶掩饰慌乱。
诸位来长眼的嫔妃以及外命妇们也感到疑惑,这主角还没来,就算是让四阿哥现在把侍妾格格们都选齐也是难堪得紧,这场选秀弄的,越看越像个笑话,就在气氛越来越僵之际,青樱格格带着婢女高调入场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般,定然能让弘历哥哥惊艳不已,可事实上,她一进来就感觉到周围人那些怪异的目光,被那些目光打量着,本来十分自信地腰板都微微缩了缩,勉强忽略场上尴尬的气氛,与四阿哥还向之前那般调笑几句时,却发现自己的弘历哥哥左顾右盼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就在弘历阿哥下定决心要开始选秀时,一个皇上身边传话的小太监,急匆匆地跑来了,跪在地上三两句就向诸位道来了琅嬅遭人算计,或许受伤不能参选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