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何尝不是如此,要不是自觉有正儿八经的名分,又实在心悦箐桐,在发现箐桐和谢征举止略微暧昧时,李怀安早就应该放下箐桐这个人了。
而没心没肺的箐桐早就在两人起争执时,跑去了和那边默默边打雪仗边八卦的长玉、俞浅浅她们去一起打雪仗。
几人打雪仗打得酣畅淋漓,箐桐眼角余光扫过另一边面色发沉还在僵持的谢征和李怀安二人。
她随手捏了两团雪,用力向着两人的方向砸去,一人一个雪团谁也没放过。
谢征和李怀安都是长年习武的,身体下意识反应便躲过了扔来的雪。
两人定睛看过去,便望见了箐桐笑得眉眼弯弯,一派狡黠的模样。
原先两人对峙的情形瞬间不见,谢征和李怀安不约而同地俱是眉眼柔和了起来。
而那边的箐桐扔了两团雪后,她自己也步了后尘,躲过了俞浅浅的雪球,却被身后的长玉扔来的雪凉的一个哆嗦。
她赶紧蹲下身揉了团雪,向长玉投了过去。李怀安和谢征见状也加入了战局。
两人一个进攻长玉,一个给俞浅浅扔雪球,惹得长玉和俞浅浅直呼箐桐犯规,怎么可以三打二呢?
箐桐对于两人的抗议不以为意,反而选择向着谢征他们为虎作伥:“你们能够二打一,我们怎么就不能三打二呢?”
“来,别跑!”
话一说完,箐桐便抓起雪球便追着两人跑。
长玉、俞浅浅:“不跑的才是傻子!”
一时之间,林间,雪地里,充满了无忧无虑的欢声笑语……
然而,新年刚过,整个临安镇开始风云变幻、波云诡谲起来。
县衙接二连三地催征粮税,又逼迫百姓上缴银两,闹得人心惶惶,民不聊生。
樊家虽是小门小户的,但好歹还能按人头勉强凑出几两碎银子应付了事。
然而,那些靠租种田地为生的佃户们如今年节刚过,现在各家各户都没钱,如今哪里还能拿得出余钱?
有人不堪重负,跪在县衙门前苦苦哀求,只盼能换来片刻喘息。
然而,跪了一整天,却连县尊的面也没见着。
箐桐和谢征同感这次征粮、征银其中有问题,都在猜测是不是县令是在故意敛财。
箐桐:“若是县令敛财,只需解决县令一人也便是了。可我就担心不是,那后果只会更严重……”
谢征也沉默了,若是有人居心叵测,掀起动乱,确实后果很严重,一个弄不好那是要掀起民变,让百姓举旗造反的。
听说要征钱粮,长玉跑去阿翁家里,担心他这里周转不开。
长玉回来之后,箐桐见到红着眼眶,明显情绪不对劲的长玉,很是担忧她。
樊长玉也是头一回得知她家爹樊二牛不是什么樊二牛,不是她阿爷的孩子,她那大伯不是她大伯,那他还觊觎她家房产。
她爹只是为了避祸才用了樊二牛的身份,可她爹娘都躲到这个地步了,最后依旧没逃过一死。
那人到底是谁?为何就是不愿意放过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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