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为何都是一块伤得人逃的命,县令抓箐桐和谢征却不来抓她。
到了县衙后,这才知晓,伤人只是县令抓捕他们的借口,真实原因是箐桐和谢征都是外来人口。
也难怪只有长玉没被抓呢,相比他们两个,长玉可不就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嘛。
县令要查他们两个的路引和户籍文书,两人将路引递了上去,箐桐的路引倒是没什么问题,是京城颁发的原籍文书,且还是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县令并不怀疑她有作乱的可能性。
可谢征的就不一样了,是最近在临安补领的,并无原籍文书。
县令觉得他冒充本地民众,全凭脚趾头臆想,怀疑谢征是清风寨山匪,他里应外合把恶人引来,毁临安清明。
对于崔县令这断案的本领,箐桐内心嗤笑,谁家山寨的山匪里应外合只打劫其中同姓的那么一两家,那不非得把全县的富户打劫一遍怎么算完?
还有县令身旁那师爷,明显在有意无意抹黑谢征,还给县令吹耳旁风。
县令将谢征说成是没有路引的流民,要先杖责二十大板。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判案,长玉在那里苦苦喊冤,谢征和县令讲律法,却鸡同鸭讲。
箐桐在想今日之事到底该如何善了,这县令明显糊涂,师爷明显又对他们几个有敌意,喊冤明显无用,难道他们今日真的要大闹公堂?
就在箐桐苦苦思索该如何破局时,谢征已经在用自己的办法突破这局面。
箐桐想着,大不了也跟谢征一起,大闹公堂,反正一个县尊也奈何不了她和堂堂武安侯,传出去倒霉的也是这个糊涂县尊。
至于她和谢征的身份暴露,暴露就暴露了吧。
谢征这个不便露面的“已死之人”都不怕,何况是她?
她攥紧拳,眼睛一眯,她不如跟着谢征一起…拼了,反正她早就想追随武安侯并肩作战了。
眼看气氛僵持,大战一触即发之际,关键时刻,公孙鄞携带着谢征的户籍文书来,摆脱了谢征是流民勾结山匪的嫌疑,判无罪释放。
结局没有崩坏,箐桐暗暗松了口气,很好,她身份没有暴露,也不至于现在就被抓回京城。
会到樊家后,箐桐和公孙鄞打了个照面。
公孙鄞很好奇箐桐的身份,在临安这种小地界,不仅出现了他效命的武安侯,还有箐桐这样的千金小姐,关键还全都出现在樊家,他们到底是怎么聚集在一起的?
你问公孙鄞怎么一眼便知道箐桐来历不凡的,很简单,是否被娇养长大,从一个人身上肌肤、面色、头发、牙齿的保养程度都能瞧出来。
像箐桐这样肌肤白皙顺滑,面色白里透红,满头青丝黑亮顺滑,牙齿洁白如雪的漂亮姑娘在古代,没有优越的生活条件可是很难养的。
这种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气质的姑娘,也不是什么普通商户能培养出来的。
箐桐疑惑:“你叫公孙鄞,可是出自不入世的公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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