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天不用去店里,姜梨初总算放弃了挣扎,像条咸鱼一样又躺回床上。
“我想喝水……”
明世隐转身给她倒了杯水。
“我还想吃口饭。”
明世隐又去给她端来了早上刚煨好的粥。
被喂饱喝足后,姜梨初两眼无神盯着床顶,留下两行清泪。
明世隐黑着脸:
“跟我成亲要了你的命吗?”
姜梨初摇了摇头:
“我就是有点疼。”
“哪有那么疼?”明世隐不甘地反问。
他昨晚分明也克制了一些,到凌晨的时候就停下了。
要是他真想折腾她,这一晚上她都别想睡觉。
平时力大无穷的,能扛米又能挑水,在床上怎么弱成这样。
姜梨初捂着脸,声音凄然无比:
“我感觉我被掏空了。”
“……”
咚!
明世隐把碗重重放在桌上,夺门而出。
姜梨初一直缓和到下午,才终于有了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
她摸索着穿好衣服,慢吞吞地出了门。
院子里堆了不少东西,明世隐正在一旁翻找清点。
“你在干什么?”姜梨初好奇地问。
“买了些东西,好好布置一下家里,之前太仓促了,既然以后要在这个宅子里生活,怎么也该有些家的样子。”
之前两个人忙着月底大婚,东西没置办多少。
姜梨初觉得这样也挺好,反正短时间内,他们也不会急着换更大的房子。1
明世隐这直男操作笑死
明世隐买了不少东西,大到家具,小到每个人房间里的摆件,看起来像模像样。
姜梨初闲着没事,也凑过去一起帮忙。
“对了,弈星去哪儿了?”
姜梨初忙了半天没发现弈星的身影,觉得有点奇怪。
“我让他这几天去店里看着,估计晚上就回来了。”
明世隐平静地回答。
听到明世隐这么说,姜梨初心下了然。
蓬莱居开到现在,他们还没有雇佣过别人。
几乎就是明世隐和弈星轮班倒着。
这两天明世隐要收拾家里,看店的事情只能落在了弈星身上。
明世隐从一堆东西中抽出一个摆件,是一个挂在墙上的手工编织品,颜色极为清雅。
他把东西递给姜梨初:
“你把这个挂到弈星的房间里去。”
“好。”
姜梨初拿着东西进了弈星的屋子。
以前家里条件有限,每个人的房间都不超过二十平。
现在换了大房子,弈星的房间也比以前大了好多倍。
一进屋就感觉亮堂堂的,光是看着都心胸开朗。
姜梨初进屋就开始找位置,最终在床头靠近窗口的位置,把摆件挂了上去。
挂完东西后,姜梨初准备离开,结果余光一瞥,似乎在桌上看见了封信。
姜梨初不确定地来到桌前,发现果然是一封信。
上面写着“师傅阿梨亲启”的字样。
上面的墨迹干了有一会儿了,但也能看出是最近才写的。
姜梨初拿起信封,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按捺住心思将信封打开,弈星清秀的字迹跃然于眼前。
上面的内容不多,但姜梨初看完,脸色瞬间变了,抓着信就冲出了门。
“弈星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