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初喃喃道:
“老婆。”
“什么?”明世隐没听清。
姜梨初又亲了他一口:
“老婆。”
明世隐思绪一团乱麻。
他忽然想起一年之前,他们奔赴一场好友的婚宴。
当时也是那名好友娶正夫。
姜梨初曾笑着打趣说:
“女新郎官娶老婆。”
那时明世隐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听来,却有一种灵魂被敲击震荡的感觉。
他愣愣地盯着姜梨初,不确定地问道:
“你叫我什么?”
姜梨初朝他痴傻地笑:
“老婆。”
明世隐六神无主。
姜梨初亲了亲他的脸,又抱着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明世隐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几乎是下意识想要推开她。
但姜梨初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将他推倒在床上,毫无条理地扯着他的喜服。
喜服繁杂,姜梨初半天才扯开一角,明世隐的领口被拽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那片胸膛随着他的呼吸颤动着,明世隐手抖得厉害。
姜梨初不管不顾,翻身骑在他身上,毫无技巧地在他脖子上又啃又咬。
明世隐抓着她的腰,红着眼睛问道:
“你喝醉了没有?”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姜梨初现在究竟是不是清醒的状态。
好像只有在清醒状态下,他才能听到真话。
但清醒说的就一定是真话吗?
在姜梨初的身上,她似乎更偏向于酒后吐真言那一类。
明世隐被她吻的呼吸错乱,等了半天都等不到答案。
他干脆将姜梨初反压在身下,反客为主,报复性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姜梨初疼得一阵低呼,但回应他却异常热情。
明世隐被勾的彻底没了别的心思。
他利落的卸下自己身上的喜服,随手扯下了床上的纱幔。
红帐层层交叠落下,倒映着烛光下两道痴缠的身影,激烈又热情。
次日一早。
姜梨初昏昏沉沉醒来,只觉得自己身上每一处骨头像被压碎碾过。
“嘶……”
怎么会这么疼。
她昨天晚上难道掉到井里了?
刚动了动,腰部那股生风的感觉顿时让她发出惨叫。
“啊!我废了!废了!”
明世隐掀开帷幔,没好气道:
“大清早的叫什么叫?”
姜梨初眼巴巴看着他,哀嚎道:
“我今天要上工,可我起不来了,你昨天是不是趁我睡着把我骨头打断了?”
“我闲着没事打断你骨头!”明世隐脸色黑如锅底。
“可是好疼!”
姜梨初指着自己的腰:
“这儿疼,腿也疼,全身都疼!”
说着,姜梨初在身上摸了摸,发现自己锁骨的位置有一个牙印,顿时声音更大了:
“你还咬我了!卧槽!”
明世隐:“……”
姜梨初颤颤巍巍爬起来,双腿抖得跟筛子一样,满地找衣服。
“你干什么?”明世隐不悦地问道。
“我要去店里,我老板还等着我。”姜梨初身残志坚地回复。
明世隐无语至极:
“你忘了你放了三天婚假?”
“有这事儿吗?”
“……”
姜梨初回忆了好半天,才终于想起自己好像确实放了三天婚假来着。1
这谁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