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druplicity降B调的告白（引）

羽海野凛踹开千雪遥的公寓门时，左手拎着家政课特制便当盒，右手攥着浸透汗渍的鼓谱。夕阳从阳台斜射进来，照亮千雪石膏上未散涂鸦的奶油泡芙战士——此刻正被凛用马克笔添上狰狞的刀疤。

"雇佣兵特制营养粥。"凛将便当盒砸在床头柜，瓷碗里浮着焦黑的米粒与吉他拨片形状的胡萝卜，"别误会！只是家政课作业的残次品..."

千雪的蓝发垂在石膏边缘，指尖无意识敲击着《四象星座》左手改编谱："凛酱的绷带换药方式，还是这么像在给军鼓调音呢。"

空气突然凝固成休止符。凛擦拭医疗剪刀的手顿了顿，刃面倒映出三年前她们初次争执的画面——当时千雪也是这样用蓝发遮住发红的眼角。

"喂。"千雪突然用石膏戳向凛的腰窝，"在凛看来..."石膏上的狮子座涂鸦正巧抵住凛后腰的白羊座疤痕，"既是乐队领导人，又兼职大家女友的我——"

凛的剪刀"咔嚓"剪断绷带尾端："贪心的魅魔。"她突然扯开千雪的病号服领口，露出锁骨处未愈的吻痕，"明明连复健都要人轮流陪护..."

千雪抓住凛的鼓手护腕，医用酒精与松香气息纠缠："回答错误。"她拽着凛跌坐在晨光浸染的乐谱堆里，"雇佣兵小姐的摩斯密码笔记，在石膏夹层写了137次『喜欢』..."

凛的耳骨夹突然弹开，金属片在木地板上滚出《欢乐颂》的旋律。她反手擒住千雪的手腕按在《单手四重奏》谱面上，晨露般的汗滴在五线谱晕染出降B调音符。

"这种问题..."凛的虎口老茧擦过千雪掌心茧痕，"该去问你的正牌女友们。"她扯开高领衫，颈侧未愈的牙印在晨光中渗血，"上周陪护的小百合，可是连复健都要十指相扣..."

千雪的石膏突然撞翻便当盒，焦米粒在《银河摇篮曲》手稿上拼出心形："那凛为什么偷偷重录所有磁带？"她踢开枕边的排练录音，B面空白处用鼓棒刻满「要赶上她的星辰」的摩斯密码。

"当然是为了..."凛的鼓棒突然抵住千雪咽喉，动作却温柔得像触碰弱音踏板，"在你这混蛋复出时，用双倍速鼓点击溃你的自尊心啊！"

晨风掀起窗帘的瞬间，凛的吻落在千雪渗血的虎口。这个本该落在额头的吻，因千雪突然抬头的动作偏移至唇角。松香与止痛贴的气息在乐谱堆里炸开，石膏上的泡芙战士被碾成星座形状的粉末。

"蓝发魅魔的贪婪..."凛的喘息混着军鼓弹簧的震颤声，"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她扯断绷带捆住两人交握的手腕，乐谱在晨光中纷飞成婚礼纸花。

正午的复健室，物理治疗师对着监控画面扶额——本该进行握力训练的千雪，正用石膏夹着鼓棒敲击复健球。而据说来监督的羽海野凛，军鼓练习垫上散落着吃剩的吉他拨片状胡萝卜，鼓谱边缘写满「笨蛋」「最喜欢」「杀了你」的矛盾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