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尔伸手把猫咪拎起来,猫浑身的肥内滚了滚,不满地大叫,控诉着某人的粗鲁。
看着眼熟,想不起来。
无视胖猫的怨愤,莱斯尔走回门厅,嗯,提着猫。
“老师,大衣给我吧,我拿去烘烘,热茶也倒好了,放桌上了,淋了雨就别工作了,休息会儿,别病倒了……”小助手认真地碎碎念,手上动作停,“诶?!有只猫?”伸手要撸。
约克斯被甩了一身水。
莱斯尔刚要笑,也被甩了一身水。笑容僵在脸上。
罪魁祸首却趾高气昂地跳上沙发,露出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本就破旧的皮套,挑逗着莱斯尔脆弱的神经。
“约克斯!抓住那个小王八蛋!”
“我的沙发!我的坐垫!杯子……啊呀!”
一阵鸡飞狗跳,乒乒乓乓之后,成功捕获“罪犯”。
地上一片狼藉,连约克斯看得都跳了跳眼皮。
莱斯尔觉得自己二十七岁的心脏已经负荷不了自己猛烈的心跳了,微微颤抖的手覆上胸口。几近昏厥。
“老师!”约克斯即时递上了水。莱斯尔没接。
“一英镑……一英镑……”他喃喃着,双目无神。
“老师,这些东西也旧了,就当换新了。”约克斯安慰道。
“也好,也好。”莱斯尔低声附和,“那只肥猫呢?”他突然记起。
约克斯指着电话旁的纸壳:“我把它塞里头了。”
莱斯尔掀起纸壳,对着猫就是一顿输出,也不管是不是对猫弹琴。
莱斯尔自觉差不多了,喝了口水,润润喉,才停下来。
“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何只神圣”这种体重明显超标的家伙,必然是有人伺养的。按惯例,是会在脖颈处系上铭牌。莱斯尔摸索胖出圈的猫脖子。
猫咪并不纤细的脖颈处,除了常规的铭牌之外,还有一枚银质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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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银白色的花体打着旋。
这是谁的?莱斯尔摩挲着刻下的纹路,觉得熟悉。
他阖上眼,眼前数年光阴划过,他也许见过。
是在……
“老师!”约克斯的惊呼牵走了他的注意。
灵光一闪而过,消失无踪。
莱斯尔伏了伏额,索信不想了,把戒指随意抛入一角:“怎么了?约克斯,大惊小怪的?”
约克斯指着地上的铭牌,不说话。
莱斯尔拾起,一字一顿,念道:“Amy,霍里斯克区萨利亚家.”
难怪觉着眼熟。萨利雅太太家的啊。
莱斯尔见他那胆小的助手又缩了缩,赏了个栗子:“缩什么缩,怕啥?不就是死者的猫吗?有啥可怕的?抬起头来。”颇有匪气地拎起猫,招了辆马车。“走,去苏格兰场讨奖金去!”
想到那个戒指,莱斯尔顿了顿,拉起约克斯上了马车:“顺便去做回热心市民。”
雨雾中日头正显,透过蒙蒙细雨,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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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莱斯尔:谁的戒指?谁的呢?谁的呢……
约克斯:老师!你看这个!这个!
莱斯尔:谁的呢?谁的呢……
约克斯:看这个!看这个!
莱斯尔走远了
约克斯跺跺脚,追上去
我:所以,“这个”到底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