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严程看着萧扬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情绪又激动起来,他说:“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好不好,萧扬,不要一直盯着我,我……”
“好,等你好了我会再来的。”
“我好不了,我好不了的,一直到现在,这都没有好。”严程一边哭一边说。
“那又怎么了,我又不是等不起。”
严程没有回话,他低头看着正在为自己包扎的壶泽。
“怎么了,你觉得你这么做很有功劳吗?”壶泽有些生气,严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算是药也没有用,只能让他尽量地不去碰那些他自己认为很脏的东西。
“没…没有。”
“壶泽,别…”萧扬刚想让壶泽别教训严程,却被打断了。
“殿下先出去,别总这么护着他。”壶泽强硬地态度让萧扬不得不先退出去,而且,他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壶泽给严程包好之后,严程的手也成了两个球。
壶泽看着他的脸,像是摔了一跤一样脸着地。
壶泽也是听说了萧扬的事,他也知道明白严程是一定回去沪殿的。
沪殿,是审讯禁兵的地方,之所以只有无尚和无止两个人跟着严程,是因为他们和严程也算是发小了,后来当了禁兵。才知道那些莫名失踪的人都去了哪里,就是沪殿。听名字,像是一个殿堂,但其实和牢狱没什么区别,禁兵如果犯了很大的错,就会被带到那里。
他问:“去沪殿了?”
“嗯,太脏了。”
壶泽责问:“你明明直到自己没办法控制,为什么还要去审问。让无尚和无止去不就行了?”
严程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明白自己的爱人被伤是什么感觉,关键还是被自己人给伤害了。自己的狗没有管好,随便乱咬人,难不成怪他从狗身旁路过扰乱了狗的眼?”
这让壶泽有些语塞,一时没接上话。
“不要觉得我娘让我懂礼,我就很佛系,就没有脾气。”
壶泽知道自己是多管闲事了,起身离开了。
萧扬把莫十叫过到后花园里,问:“你知道严程他刚才干什么了吗?”
莫十隐瞒:“小奴不知。”
“还打算隐瞒到何时?”萧扬早就看穿了,莫十长期服饰在严程身边,怎么会连他平常的病症都不知道。
莫十似乎是已经想好自己的死法了,因为严程非常重视这件事,不让他告诉任何人。
“大人他…去沪殿审问伤您的禁兵了,粘上了他的血。”
“带我去沪殿。”
萧扬早就听说过这个地方,传闻说是装饰极好的殿堂,可今日听莫十一说,就觉得隐隐不对。
“殿下,沪殿…您真不能进去。”莫十有些为难道。
“为何不能进去,我今日就要看看里面有些什么。”
他说完他按照自己小时候的记忆来到了那表面辉煌的屋子。莫十在后面跟着,萧扬那么个大个子,他这跑十步才赶上他走五步的。
“殿下,您真的,真的不能…我的天!”莫十阻拦的话没说出来,就被胡丹用剑抵住了脖子。
“胡丹,拦住他,但不能伤着了。”
“是。”胡丹听后收起剑来,用手臂挡着不让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