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药呢?”严程狠狠地盯着禁兵,脸上的表情阴森无比。
无止拿过毒药来,严程捡起前不久丢到地上的刀,将毒药全都撒在了上面,“放心吧,毒性不大。没有萧扬中的毒。”
禁兵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一个劲地摇头。可严程不管这些,他拿着刀在他的*那里比划着,一层布料又怎么不能感受到呢?
突然,严程盯着他的眼睛,一刀刺了下去。那人剧烈地挣扎着。
严程身后的无尚和无止都夹紧了裤裆,甚至有点可怜他。
等到严程把刀拔出来,本以为就要结束了,谁知道他却又让无尚把禁兵翻过来,露出了他的背部。无尚悄咪咪地看了一眼,瞬间冷汗就冒出来了。
严程毫不心软,把刀柄上的毒药又在刀尖上涂了一点。一刀迅速下去,毒性不大,可是伤口又长又深。
无止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脊椎骨。
那人晕了过去,严程把刀子扔到地上,对着无止道:“我不想看到他的尸体。”
他转头又对着已经昏过去的人道:“明日我也会来陪你的。”
说完,洗洗手就和无尚出去了。
“无尚。”
“在!”
严程对于他突然认真的声音有些适应不过来。
“我刚才是不是下手太轻了。”
无尚瞬间开始头脑风暴,道:“是…是吧。”
“我觉得也是。还有,这件事可不能夸大其词,我只不过是抽了他几鞭子而已。”
??而已?大人,您真的确定这是而已吗?人都断子绝孙了啊!
无尚内心咆哮着。
在沪殿外的莫十听着里面的惨叫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看着严程还笑眯眯地看着他就觉得惊悚。
“怀…怀程,那人还…吧?”
严程点点头,我要去洗澡了,萧扬来了通知我一声。
“好的大人。”
“你…为何这么叫我,我已经说过我,已经没有了主仆之分了,你是我的朋友。”
“好!”莫十开心地笑了笑。
但是莫十突然想起了什么,在严程进浴房后才后知后觉,他问无尚:“怀程他手上或者身上有没有粘上什么东西?比如说血什么的?”
“有啊,他洗手了。”无尚有些摸不着头脑。
莫十看着浴房有种不详的预感。
浴房里,严程洗完澡后就一刻不停地在洗手,仿佛那人的血液永远也洗不掉,就算是手都洗破了,也都没有停下。直到萧扬推门而入,严程心虚地把手往后一藏,就觉得来人看不见了。
“严程,拿出来。”萧扬黑着脸命令道。
严程低着头,依旧不拿出手来。
“严程,我再说一遍,拿出来手。”
萧扬见他依旧不伸出来,咬了咬牙,拽过他的手来,看到了带着血的手。
“严程,你为什么要这样?”
严程没有回答,他用力抽出手来,“不,别看我的手!”他瞪着萧扬,泪水隐约地在眼眶中打转,随后,他跑了出去。
“程程!”萧扬在他身后想喊住他,但却无济于事,严程一去快步走进了自己屋子。
进入房门,他脱力一般靠着门坐到地上。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过往。
几个孩子围着他,看着他洗破的手,又让人在他手上倒了一盘沙子。
“你就是个洗手鬼,你怎么不去洗了?”
严程双眼通红,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双手,一旦注意到那些沙子他就忍不住洗掉,甚至洗到掉皮。
他又跑回屋里,身后是那些人的嘲笑声。
“哈哈哈,笑死我了,果然是的洗手鬼!”
“我看那沙子还是撒少了,就应该把他头上也来点儿!”
“就是,他就是个怪物!”
“程程,不要洗了,都破了。”元氏温柔的声音响起。严程满脸泪水,“母亲,他们骂我是怪物。”
“对于这种事,你就装作耳旁风,不要理他们,也别跟他们玩儿了。”
站在一旁的严将军开口道:“程程,你要学会反击,光你母亲说的那样可不够,还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自身,让他们得到报应。”
“你能不能让他懂点礼仪?”元氏有些责备。
“夫人,程程不能总是这样按照礼仪来,也要有勇有谋,心胸宽广,但同时也要心狠,让人找不到他的软肋。”
“照你这么说,谁会没有软肋,就算是再坚强的人,也会有软肋。”
“是是是,我这不是真怕他成为那么死板的人吗?”
“父亲,我跟你习武好不好。”
“好,明日甲时起床。”
“好!”
“程程,你开门吧,”萧扬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程程,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不是怪物,也驯,我不是洗手鬼,不要那么看我。”
萧扬连忙答应:“我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的,让我进去好不好。”
严程打开门,看到萧扬身后还跟着壶泽。
“我来给你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