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回报

两人没有接话，严程看向两人，问：“你们…真是杜泽的得力手下？”

两人齐刷刷地点点头。

“若是无事的话，二位走吧，我现在想睡觉。”

“是。”两人退下后，严程刚要闭眼，门却又开了。

进来了两个锦衣卫，还有张韧，他是锦衣卫的统领人。严程站起身来，几人相视无言，过了会儿，张韧脸上挂起笑容，他嘲讽道：“那两个禁军也是心软，朝廷中的叛臣…”他没在说完，严程也明白他是话中有话。

随后，张韧命令身后两人：“开始吧。”战场上，萧扬的军队尽情地痛杀自己的敌人。匈奴首领班纳尼尔禅赶紧带领军队撤退。可是萧军穷追不舍，直到将人追到悬崖处。

萧扬浑身是血，他提剑指着对方，怒斥：“班纳，你们匈奴原来是这样不守信用，安帝25年，安帝36年，你们两次袭击大安，到底寓意如何！”

班纳跪下投降：“还请将军大恩大德，饶了我们，我西北匈奴愿成为大安帝国的一部分。”

他身后的兵将也全都跪下，萧扬看着这场面，面露讥讽，道：“还记得吗，上一次，也是这样的，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太让大安失望了。”

“带回去，严加看管！”萧扬骑着马调头回到了军营。

军营

白云菲跨步走进军帐，问：“他们怎么处理？”萧扬喝了口水，道：“随意。这事儿得跟父皇说一下。明天咱们回京。”

白云菲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震惊又疑惑：“你素来不怎么喜欢回京，这不会是心里想着某个人吧？”他指了指萧扬的心，萧扬刚想解释，白云菲就手势制止了：“不要说，我懂，我都懂。不过，这是哪家女娘啊，竟然会看上你这么个木头？”

萧扬抬头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反正不是你这种喜欢打打杀杀的女娘。”

白云菲差点被扎心到吐血：“萧扬你不会说话请闭嘴！”

“你还真是第一个敢跟我这么说话的人。”

“呵，将军见笑了，本人有娘生没娘养，抱歉了～——那到底是哪家女娘啊？”

“只是朋友而已。”萧扬道。

“还只是朋友，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萧扬：“……”

“行了，嗑也唠完了，我收拾东西去。”

——

天狱

抽打声不断地响起，严程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到两侧，头发凌乱不堪。他面前的人开口道：“严大人，您还是快说吧，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说了，我们也好交代，不然没法交差啊。”

严程笑起来，他道：“无罪，不认。”他刚说完，抽打的人便加大了力度。严程紧抓着铁链，防止自己身子一歪倒下。

“行了，不用这样了。”

严程也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时间。

张韧命令道：“把他扔水牢里，等到他要说的时候再把他放上来。”

“是。”

——水牢

严程在那里看着头顶上的铁栏杆关闭，而自己周围的那些小孔则在不停的灌水。

他开始有点后悔，没走带着莫十来，就连自己至亲之人的最后一面，他都没有见到。

很快，水淹没了他的鼻子，他没发憋太长的时间，等到他被带上来时，开始剧烈的咳嗽，还没吸上几口气，就又被放下去了，他听到外面的人朝他道：“严大人，你还是说吧，不然，你们严家，真的就要绝嗣了。”

严程对于他的话，一点也没听进去，他现在只觉得非常头疼，脑海中现出了很多画面，但都一闪而过，他心里想：这就是死前的画面吧，一生的经历都在一闪而过。还有我那素未谋面的友人，这一生，真实悲惨…

又连续地，他被来回这样折磨，直到最后，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捞上来了，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

“咳咳…咳…”

杜泽道：“壶泽，您快看看！”

“比刚才好了。”先前给严程看病的壶泽又在严程身上扎了几针。

过了一会儿，严程睁开眼，看到两人，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杜泽赶紧把他背回了自己的府上，壶泽看着眼前的人，问：“大人，你还记得老夫吗？”

“记得，还有您身旁的人，是杜泽。”

“这几天先静养吧，我会给你开药的。”

严程突然说道：“壶泽，我好像看到他了，可是他丢下我走了，都没有回头看过我。”

壶泽见状赶紧道：“你先稳定自己的情绪，我…”

“壶泽，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我为皇上做了这么多，可换来的却是他的怀疑和无尽的折磨…”

严程突然吐了口血，悲凉地笑起来，他刚要起身，就被杜泽给按住了。

“严怀程！你给我躺好！”

“对不起。”

等给严程都上完药后，杜泽道：“你今晚先不用回去了，我会让人通知莫十，让他先休息。先睡吧。”

庭院

杜泽开口小声说道：“要把那件事告诉他吗？”

“算了吧，我们不能插手他们的事，对了，那块玉佩，你看了吗？”

“嗯，”杜泽脸色不是很好，“那不是严程的那块，也许他已经认出严程来了。”

“我曾经跟你说过，让他们都忘了对方，是最好的方法。”

壶泽反驳道：“我想过，可是这药的副作用很大，一不小心，可能会连…你我二人一并忘掉！”

“罢了，今晚你也在这儿睡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