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榕想着去羽宫好好商议一番,顺带说一下那日她偷藏下的河灯。没想到一进羽宫,便被空中弥漫的酒气扑面。
只见宫子羽醉的不省人事,连一向克制的金繁都脚步虚浮,全凭下意识的掌控守在宫子羽身侧。
她来的可真是时候,宫子羽什么时候也开始这般喝酒,难不成还真是被她带坏了?
她无奈道:“金繁,回去休息吧。”
雪榕放下怀里趴的舒服的小六,不觉替金繁心累,跟着宫子羽这个主子可是操不完的心。
金繁一听吩咐便晃晃悠悠地抬脚就走,显然是没有清醒,没两步的又返回来,明明一句话没说,雪榕却看懂了他的意思。
他不放心这个家伙。
雪榕没好气道:“你倒是忠心,放心好了我会安顿好他,快些回去醒酒吧。”
估计是一进门的景象过于混乱,金繁真的走了,她才反应过来,宫子羽这家伙她要怎么安顿?
看着趴在桌上那一大坨的家伙,颇感无力,思想斗争一番还是将宽大的袖子一撸,就这么拽着他的双腿硬是拖进了内室。
谁让他喝的烂醉,这是活该。
少年人身体好,偶尔打个地铺应该也不算什么!
雪榕从床榻上扒拉出一床被子,随意往宫子羽身上一扔,便气喘吁吁地坐在一旁。
似是有些气不过,指着他的鼻子说:“没事儿喝那么多酒干嘛,还要让我来收拾烂摊子,看我之之后怎么收拾你!”
宫子羽醉的迷糊,浑然不觉雪榕的唠叨,咂咂嘴满脸通红的笑着:“阿绒。”
雪榕气极反笑:“我骂你,你还挺高兴?”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宫子羽绵绵的呼吸,醉酒的宫子羽也十分好看,倒像是没了那份少年气,多了些坚毅的模样。
如今他睡着,脸上还泛着酒后的红晕,两道眉峰挺直,平日璀璨的眸子闭着。也不知道为何,明明不是女子,唇瓣却如此红润诱人。
似是太热,宫子羽拽了拽领口,精壮的身子露了大半。这家伙还真是,秀色可餐……
许是宫子羽此刻的模样让人难以设防,让雪榕没了平日里的拘礼,她竟鬼使神差的将手附在他的脸上开始描摹。
“雪小姐,可有需要吩咐的?”
门外冷不丁传来一男子的声音,估摸是金繁还没醉得彻底,吩咐了侍卫帮忙。
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雪榕猛地收回手站起身来,将被子囫囵一盖,扔下小六便提着裙角跑出门外。
途中还不忘回着:“进去将你家主子照顾好。”
侍卫不明就里,进屋一看,自家主子躺在地上被整个白被盖住,连脸都被包住,只能依稀看出个人的形状。
倒像是……那什么的盖法。
羽宫门外,雪榕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愣住了神,半晌也没有平静。
“非礼勿视哦,小绒花~”
小六迈着优雅的步子,倒是不在意雪榕抛下她。轻轻一跃,坐在雪榕的肩膀上低摇尾巴。
[小六,我是不是被美色迷住了双眼,怎么开始觉得宫子羽有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