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婉婉听到沈蕴喊她,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朝周围看了一圈,笑着说道:“啊!原来都走了,只剩我一个人了吗?云嫔都不留下来的?”
沈蕴回答道:“枝念有事便提前回去了,不过危昭媛找她是有什么事吗?若是有事可以直接去她宫里找。”
“哈哈哈叫什么危昭媛?叫我婉婉几好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危婉婉本生就是个性格豪爽之人,而今没了其他妃子自然也不被束缚了。
沈蕴面上不留痕迹,但实际她真的感觉不能跟这种人相处太久,还小时候抱过你呢?比自己才大几岁呀!
危婉婉见她不回话便站起来哥俩好的勾住沈蕴的脖子,寻诺刚想上前,沈蕴便看了她一眼,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别不信啊!只不过你那时候真的好小好小一只,看起来可可爱爱的。”
沈蕴就任由她勾着自己,说道:“危昭媛怕是说笑了,我与昭媛差不了多少岁的。”
“啧,我真的抱过你的,就是那时候抱的不稳然后我们两个就都摔在地上了而已。”说到后面危昭媛没了底气,毕竟到底是自己做了错事,就连自己跟在自己旁边的潸然都笑了。危婉婉赶紧说道:“你看你看,潸然从小跟着我,比我们都大上不少,她可是亲眼看着我们摔倒的。”
潸然:“沈贵人这是真的,不过但是幸好是在床上摔的,您没事,不然我家主子定要被危大人打断腿。”
“床上摔的?”
危婉婉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说:“那不是他们提前预判了吗?”
沈蕴失笑。
“来来来,我们多年未见,正好她们都走了,我们好好的喝一杯。”
沈蕴想拒绝,但是拒绝太过也不利于以后的发展,便说去偏房喝,让下人先把这宴会上收拾了。
危婉婉:“还是你想的周到。”
到了偏殿,沈蕴便让人上酒,危婉婉又说光喝酒不尽兴,得有些下酒菜,沈蕴心想宴会上你没吃吗?但还是令人下去做了几个小菜。
沈蕴让人拿来了大酒碗,危婉婉:“还是我们阿蕴懂我,我与阿蕴知己重逢,今日我就要大喝特喝。”
沈蕴给她倒酒,在自己的记忆里找了好久,没找到一个有关危婉婉的。
“来,干!”
危婉婉仰头,一口饮尽,而沈蕴只是浅浅的喝了一小口,危婉婉便问:“你怎么喝这么少?”
“我不胜酒力,不敢多喝。”
“哎~,本以为你来了就可以有个喝酒的人,结果,哎”危婉婉长叹。
沈蕴以前也会喝酒,不过从来不会喝醉,就是醉也是装的,她也没试过自己的酒力,日后有机会也可以试试。
危婉婉自我安慰道:“不过没关系,我喝!”
沈蕴现在巴不得赶紧把这瘟神送走,于是有意无意的给她灌酒。
沈蕴宫里的酒都是从宫外带进来的,没多少,结果被她全喝完了。
“沈蕴,你知道吗?我曾经听说你母亲长的不仅漂亮,性格也果敢豪放,喝酒还厉害,整个京都没几个能喝的过她。”危婉婉趴在桌子上转碗,一边说道。
将自己碗中最后一口酒喝完,冷眼看着她。
“将门儿女就该豪放不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我以为你来了就不一样了。”
沈蕴淡淡的说道:“危昭媛怕不是忘了,我姓沈,你们人人口中的固安侯独女楚姝瀛已经死了,我不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