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正是昭仪危婉婉,和云嫔同年进宫的。
危婉婉的父亲是骠骑将军危巍,曾是元帅手底下的人,后面才赴任骠骑将军,不过和固安侯的私交甚好。
历代皇帝最忌结党营私,元帅和固安侯,一个镇守边疆,一个在京中任职,手中拿着实打实的兵权,两边都不愿意去热的一身黑,只是这骠骑将军真是两边都能吃的上。
危婉婉坐到昭媛这个位置靠的自然不只是自己的身份或者皇上的宠爱,还有协理六宫之权的何皇贵妃为了招揽她,给她升位份。
在场的人有不少人是坐等看戏的,而今危昭媛主动为沈蕴说话,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梅美人失笑,举起酒杯说道:“但是我误会了沈贵人,我给沈贵人赔不是。”
沈蕴撇了一眼危婉婉,危婉婉也端起酒杯喝酒,眼睛却看着自己这边,两个人视线相触,沈蕴眉头微微皱起。
危婉婉这个人就和她的姓氏一样预示着危险,沈蕴手里没有她的任何把柄,也没有任何交集,就算他父亲和固安侯私交甚笃,危婉婉与自己又有何干系?沈蕴不想在自己身边放一个未知物。
梅美人在敬了酒以后就识趣的没有继续提苁蓉的死了,倒是另一个妃子于嫔说道:“话说沈妹妹,我倒是好奇这苁蓉你为何会打发她呀?”
“哎”沈蕴露出颇为惋惜的表情说道:“这苁蓉在我宫里的时候毛手毛脚的,我想着天底下人人都不容易,便说了她几句,结果她不长记性,把姐姐送的花瓶摔碎了,我问过姐姐,姐姐说没关系的不过是一个花瓶而已,我也就口头上说了几句,不成想口头话是无用的,她竟然还把陛下赏的东西弄坏了,我越想越气就把她打发了。”
其实在场的人又有谁是真的在为苁蓉的死感到不平的呢?都不过是各有所图罢了。
沈蕴回答的合情合理,这种事随随便便一调查就能查清楚了,可是有心人都会怀疑沈蕴,怎么一打发就死了呢?但同样令人怀疑的还有戚昭仪。
戚昭仪从怀了身孕之后便骄傲自大,觉得全天下都得听她的,若是这宫女不小心触到了戚昭仪的怒火,被人悄悄弄死也可能。
皇后开口说道:“好了,沈妹妹请各位来是为了讨论一个宫女的死活的吗?”
刚想继续提问的妃子们都默默闭上了嘴。
沈蕴朝着皇后温柔一笑,满脸的信任与依赖,皇后看着心情大好,毕竟能拉拢沈蕴就有固安侯,若是日后自己能够生下一个儿子,固安侯便是儿子继位的强大势力之一。
自然沈蕴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与皇后交好不在她的计划里,本来就多了个危婉婉来制造结局的多种性,若是加上皇后,不确定因素会更多,而且凭着一句话就想与自己交好,真当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吗?
等到宴会结束的时候各个妃子都回去了,却见危婉婉迟迟不走,沈蕴走过去喊道道:“危昭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