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3:吴家规矩，不打女人

吴老狗说完那句话后，张启昭盯着他看了两息。

她上前一步，抡起拳头照着他肚子就是一记。

“砰”的一声闷响。

吴老狗"嗷"地弯下腰，捂着肚子直抽气。

张启昭甩了甩手腕，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吴老狗直起半边身子，嘴角还叼着那根草，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张启昭挑了挑眉。

这时候尹新月走上来了，她站在吴老狗面前，微微仰着下巴，眼睛里闪着一种张启昭很熟悉的光，那是北平大小姐要给人颜色看看的前兆。

吴老狗捂着肚子，哼了一声。

话音刚落“啪！”

尹新月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左脸上。

声音清脆得连院子里拴着的狗都集体抖了抖耳朵。

吴老狗整个人僵住了。他缓缓抬起头，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指着尹新月，嘴唇抖了三下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

张启昭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吴老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咬着牙把那根被咬烂的草吐到地上，胸口起伏了两下，最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确实不打女人。

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张启昭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走到尹新月身边挽住她的胳膊。

张启昭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压着一丝笑。

张启昭和尹新月并肩走出那间屋子。

……

张启昭和尹新月回到长沙布防使署时，已经是清晨了。

大门刚推开，张启山就从二楼楼梯口冲了下来。军装外套都没来得及披，手里还攥着半截铅笔，显然是在屋里来回踱步等消息等到一半。

他两步跨到她们面前，目光先在尹新月脸上扫了一遍，又落在张启昭身上，眉头拧得死紧。

张启昭把头一扬，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得意。

张启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强行压住什么。

张启昭撇了撇嘴

张启昭不服气地瞪他。

张启山沉默了一会儿。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最终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肩膀微微塌下来，那是他极少在人前露出的疲惫。

尹新月从旁边伸手挽住张启山的胳膊，笑着打圆场。

张启山没接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尹新月顿了顿，神色正了几分。

张启山点头

尹新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