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醒了。
原来一切都不是我的幻想。
一直都是她。
在高三那年,我终于找到了她。
但我的女孩却在别人的身旁。
现在想起,我只能躲在角落里远远看着她。
她是我的光,但她不是我的。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
宋雅怡看到我有些惊讶,“哥,你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越过她回了房间。
后来不知道宋雅怡是怎么知道她的。
大一时,宋雅怡和林秋雪成了闺蜜。
宋雅怡多次撮合我们,但我逃了,一次又一次。
在大三的暑假,她又来了。
我回到房间,下意识打开书去翻里面的情书。
但越翻越急,甚至把书桌弄得一团乱我也没管。
不见了。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响,立马就想到了宋雅怡。
我赶去宋雅怡的房间。
推开门就看到我写的情书掉到地上去了,而秋秋正弯下腰要捡起来了。
我急得大喊:
“别碰!”
我着急地大步过去捡起信封,还好,没被拆开。
归结事件的罪魁祸首,我睨了一眼宋雅怡,把她叫了出去。
而我去偷偷瞄秋秋的时候,只能看到她低垂着的头,不知道再想什么。
自然,我也没有那个立场和勇气去问。
门外,我脸色很不好。
“宋雅怡,我和你说过什么?!”
宋雅怡只是撇撇嘴:
“就你这样,什么时候追的上…”
拳头紧了紧,又无助地放下。
我,追不上,一直都是……
宋雅怡见我不说话,自顾自的说起来:
“哥,你要明白,你们不相交,就永远不会知道接下来如何发展。”
“不要让这一次的懦弱退缩,酿就了无限的遗憾。”
我自是无话可说。
她叹了口气,“哥,圆有无数条对称轴,它为什么会是虚线,不是因为没有结果,是因为你从未探索。”
是,她说的。
很对。
我垂眸看着手中捏着的信封,半晌,轻轻叹了口气,往房间里去,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怎样的心态:
“算了,能在后面看到她…也挺好。”何况是和别人呢…
宋雅怡什么表情我也不清楚,只听得她自言自语说着,又回房去,“真就甘心一个人在后面…”
我听到,顺嘴回了句,“下次不准拿我东西了,调皮鬼,听到没?”
宋雅怡估计是气急:
“不是,几百年前的梗别提了好吧!”
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小时候被送到乡下去前两天,宋雅怡为了让我注意到她,爬到树上,爬了一半却摔下来,掉到树下的软泥巴里,想想都搞笑,虽然那时候我并没有笑。
回到我自己的房间,仰躺在床上,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只觉得刺眼。
甘心吗?情愿吗?
我莫名笑了下
扯淡,我会甘心?
转头去,见信封安静地放在一边,却又生挫败。
可能我永远都送不出去吧。
……
门外传来声响,我坐起身,走到窗边,掀开帘子的一角,往下看去。
看着那抹身影,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苦涩。
她不会属于我的,我自卑、敏感、患得患失…
谁会喜欢呢。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强烈,引得秋秋抬头看来。
不过幸好我反应快,没被发现。
再次拉开窗帘,秋秋已经走远,失落感涌上心头。
我敛了敛眸,我真的好想和她走在一起,兴许能够看到她如骄阳般热烈的笑容。
我闭了闭眼,转身下楼接了杯水喝。
走到客厅,正好宋雅怡回来。
宋雅怡看了我一眼,表情平淡:
“多半扯淡。”
我蹙眉:“什么意思?”
宋雅怡撇了我一眼,“没多大可能,懂吗?”
一时间,如坠冰窖,热水已经溢出了水杯。
手上真实的灼热感强迫我回神,再去看,宋雅怡已经上楼了。
看着手背被烫伤的一大片红,无言。
宋雅怡把药箱拿下来,看着我愣愣地就只盯着那片烫伤看,叹了口气:
“但是还有机会,试吗?”
我抬起眼,启唇:
“试。”
也许是我回答的太过干脆,宋雅怡一时也怔愣了下,又恢复平常。
“明天雪雪还会来,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就只能看你自己了。”接着又补充一句,“别让青春留下遗憾了,试一下吧。”
我眸光闪了闪,不想再和她一次次的错过了。
这一次,就相交吧。
……
[“她爱吃白桃糖,喜欢看桃花。”]
[“一直都是她。”]
[“薄夏雨微凉,循光向朝阳。”]
[“等我们再次相见,愿携你之手,赏万物之美。”]
[“我本可以独处黑暗,但你却让我看到了光。”]
[“心之所向,所愿皆成真。”]
[“愿我的秋秋平安喜乐,心想事成。”]
……
“阿辞。”林秋雪看着镜子里正为她编头发的人,不由得出声。
宋清辞边编着头发,边回答:
“怎么了?疼吗?”
林秋雪轻轻摇了摇头,笑道:
“没有啦,我是在想你如果当时不主动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就真的是形同陌路了?”
头发编好了,挺美的。
宋清辞修长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凑过去亲她的嘴角。
“不会,因为这件事情不会发生。”
“还有…”他将女孩转了个身,正对着他坐,半蹲下,抬眸认真又虔诚地看着女孩的眼睛,一字一句,“就算是那样,不论如何,秋秋平安喜乐,便好。”
女孩捧起面前人的脸,揉了揉,微微撅嘴:
“我一直都喜欢阿辞的好吧,死缠烂打我都要赖上你,你可不许嫌我烦啊!”
宋清辞温柔的笑着,眼里盛满星光,亦如当年:
“好,那就赖一辈子。”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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