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里传出的消息,说这桩婚事是来罗织向太皇太后求来的,也有人说这桩婚事是太皇太后为了牵制来罗织……众说纷纭。
尽管如此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一切照旧 陆垂垂经上次一事,也看开了,就是心里空落落的。颜幸也来过几回,她不愿好姐妹嫁给来罗织,求助沈渡,沈渡也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垂垂,不要嫁给来罗织,跟我走吧。”
“江古板,你放手。”陆垂垂甩开江郎行,“你想带我去哪?你又能带我我哪?”
江郎行一时语塞,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又能逃到哪里去?普通之下莫非王土,难道要垂垂跟着自己过着风餐露宿,亡命天涯的日子吗?
他喜欢了垂垂喜欢了十多年,他从不敢表露心迹,他自卑。后来他做了异良人,想着谋个好前程再去陆家提亲……
“江古板,我不喜欢你。”陆垂垂不知为何,突然就想把事情说开了,她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当时还小,她怕说开了就会打击到江郎行,所以这些年才选择视而不见。“即使不嫁给来罗织,我们也不可能,我喜欢的人应该是妥帖又有风趣,温柔又不失霸道的,而不是像你这样处处迁就我,你让我感到有压力和负担。”
江郎行应该是听进去了,没有再向前一步,他不敢,生怕她厌恶了自己,自能看着她默默走远。
华灯初上,来门府邸张灯结彩,红绸飘扬。府门外,宾客如云,皆身着华服,笑逐颜开,前来贺喜。
进入府内,红绸铺地,一直延伸到正堂。鼓乐齐鸣,宾客坐落两旁,翘首以盼。
而我们的主人公正在去迎亲的路上。
“女儿啊,多带些金饼,出嫁不比在家里,要花的钱多。为父已经连夜给你兑了两箱银票……”
陆父说着说着就哭了,妻子芳华早逝,留下父女两个相依为命,如今女儿要出嫁了,还是嫁给那个罗刹,想想都心痛。
陆垂垂看着一箱一箱抬出的嫁妆,心中五味杂陈,“爹,女儿在哪里都能过得很好,这妆婚事是太皇太后所赐,他来罗织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倒是爹爹你,要多保重身体……”
父女话别总是惹人泪下,门外突然传来声音:“老爷,新郎官来了。”
只见新郎身着红色喜服,头带金冠,气宇轩昂,满脸喜色。
“岳父大人,我来接垂垂回家。”
“走吧。”陆父摆手。来罗织这一个月来表现还可以,时不时搜罗些玩意儿送过来,有的是些名贵的古玩字画,有的是些能取女儿家欢心的小玩意儿,皆送到了他们的心坎上。
总之,这一个月,不管他是出于真心还是伪装的,父女俩对他也没有那么惧怕了。
“好好对垂垂。”
“岳父请放心,我定当好好对垂垂,绝不会让她受委屈。”来罗织突然郑重承诺,倒叫陆父有些吃惊。
新娘以团扇遮面,被喜娘搀扶着走出来,一袭华美的红色长裙,裙摆轻盈,随着女子步伐摇曳生姿。来罗织觉得自己胸口仿佛有团火焰,在不断地燃烧,跳动。
“夫人,为夫来接你回家。”
他的声音带着雀跃,她一袭红衣嫁给自己,曾经的思念、期盼与等待,在这一瞬间都化为了无尽的甜蜜。
垂垂,这一世我们可以白头偕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