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竹啊。
随着一声惊呼,纪竹的腰被放平,缓缓地,轻柔地被放置到了毯子上。
呼吸也是急促的。大概是躺着的原因,明明她已经跟他学过,也练了很久如何换气,此刻却就是顺不过来。
她想起来,可身上的人就是不许。不仅不许,嘴巴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封印住了,她连大口喘气的机会都没有。此刻的她双目是无神的,外面的点点月光十分微弱,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一个怎样的境地,只觉得人还躺在毯子上,大脑却好像飘到了天际,飘进了云层里。
再接着,好像有什么地方触电般地收到了刺激,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她时而紧绷,又时而松软,但也感到莫名的燥热。
汪苏泷别动。
纪竹你你别动。
汪苏泷嘘。
汪苏泷也停下来。此刻怀里的人很乖,他说不要动,就真的没有了半点动静。
借着月光,依稀可见她脸上的不满,一双眼睛虽然恢复了清明,却还是微微眯着,她依然用刚才忘情的表情看着他,像一朵任人采摘的娇花,媚态尽显。
汪苏泷重新俯下身来。
他的手太紧了,根本容不得她有半分的不配合。他的吻也同样紧密,没有一处可以逃过这样的扫荡。
小鱼说得对。动情时刻,确实难以自拔。
月色如水,怀里的人也如水,可以顺着他想要的方向肆意流动。
纪竹啊。
失控的感觉转瞬即逝,纪竹蜷成了一团,那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扯着他的袖子。
毛毯又重新裹了回来,感觉身上的体温一点点开始恢复正常,纪竹是既窘迫,又不解。
这就结束了?好像和她以为的不太一样。
纪竹回过头重新打量了稳稳抱着自己的人,他的睡衣完好无损,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仿佛刚才的所有只是一场梦。
但自己…
直到看见他擦手,纪竹想起小鱼的话,才想明白一切。他果真是不行啊,这不是箭到弦上没得发是什么?
完了,那以后的幸福生活岂不是缺了一角。至于为什么会感到遗憾…有一说一,刚刚的体验真的不错,有点让人回味。
想到这里,她瞪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汪苏泷一眼,手脚不便,只能拿牙齿去咬他的胳膊,迫使他回神。
纪竹还不快抱我下去洗澡。
汪苏泷我去给你放水。
他是先把她抱下楼放到床上才去放的水,出来见她还原封不动地裹着毯子坐在那,才明白她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真的是不停在冲击他的理智啊。
被他重新抱进去,毛毯一揭开纪竹就后悔了。刚才在天台四周晦暗不明,所以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此刻家里灯火通明,老实说,她其实根本没有做好这么对他坦诚相待的准备。
纪竹你还是出去吧。
汪苏泷…
他说什么来着?这姑娘就是光点火,点了又不负责灭。
把人放进浴缸,他转身走得干脆,临了那一下血脉喷张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没有消化,就听她又在背后嘟嘟囔囔。
纪竹小鱼说的对,他果然是不行。
刚走出去的人又推开门回了来,就站在浴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汪苏泷你说什么?
纪竹你怎么又回来了?
汪苏泷谁说我不行?
这句话危险预警对她来说顶多黄色级别,但配合他脱衣利索的动作,以及抓着她的手强行碰到的地方一起,危险程度直升红色。
在天台发生过的事情,换了个场景又重新过了一遍。只不过这一次过程更加漫长,她的体验也不再是纯粹的享受,有了更多被迫、更难以为情的行为。
他依然贴得很紧,如果是刚才的他是温柔的,那么这一次她感受到的就是火热,不仅仅是隔着衣服和隔着水的区别。
终于又再次回到云端,汪苏泷结束了长吻,手上动作没有停,他只是想好好欣赏她此刻的表情。
纪竹一呼一吸都在他的掌控中,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那双迷人的眼虽然在看他,却早已没了焦点,显然此刻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但是汪苏泷却突然停了动作,伸手从洗手池上摸回了手机,开始解锁不知道在操作什么,满室的旖旎就这么戛然而止。
纪竹哥哥?
汪苏泷宝贝等会儿。
“不行”两个字又开始在脑海循环播放,十多分钟后,汪苏泷出去取了个外卖袋子回来,纪竹看见袋子上的美团送药四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关键时刻停下来买药,他果然不行!
作者感谢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