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竹我…
穿的睡衣。算了,反正他也不行,应该安全。
不知道是不是被洗脑的原因,还是因为有点生他的气,总之她现在就是默认他不行。
和家务男那个综艺里面一样,他在家里的天台也支了个帐篷,冬天他也不放个小凳儿,光是垫了两层毛毯。两个人虽然都穿着加绒的睡衣,冷风吹来时还是会忍不住打个小哆嗦。
约会也不好好约会,这人是真不行。
骂归骂,她还是忍不住往他怀里挤,趋暖本来就是人的本性。
汪苏泷冷吗?
不然呢?纪竹头都没抬,身上的毯子又往里缩了两寸。
汪苏泷一会儿就不冷了。
信你个鬼。
不过他手是挺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的毯子里,她的手冰冷,取个暖刚刚好。
她倒是没想过,他手又不冷,有什么伸进来的必要,她只把他当供暖的工具。不过汪苏泷挺迁就的,任她抓着自己取暖,手心手背反复地换。
光惹火,又不灭火。汪苏泷面上不显,内心极度挣扎。
纪竹一会儿能升温吗?
汪苏泷不能。我是说看到流星激动起来就会忘记冷了。
说看流星,不过是换个地方坐着。问他什么时间出来,他也不说,就让等。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
连手机都没带,纪竹困了也看不到时间,脑袋在他怀里一点一点的。他行不行不知道,反正自己是不行了,她熬不住了。
纪竹我快睡着了。
汪苏泷睡吧。
纪竹?
她开始怀疑汪苏泷是不是又在密谋什么事情,因为今晚的他太不正常。但是环顾整个天台,确实什么都没有,总不可能天降惊喜吧。
不管了,她真的很困,而且他也不说话,没有手机就显得特别无聊,能陪他熬三个小时已经是她的极限。
慢慢的,纪竹闭上了眼睛。感受到肩上的重量越来越沉,汪苏泷松开牵着她的手,双手环抱让她以更舒服的姿势睡着。
凌晨两点。天色暗沉,天台没有灯,只有月光洒下的点点亮光在支撑。帐篷里透不进月光,里面的两人一个已经睡着,另一个借着手机的灯在看着怀里的人,但很快连这点灯也灭掉了。他还没有睡,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纪竹是被吵醒的,不是听觉上的吵,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触觉。她感觉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在扎着自己,但同时,又好像带着点灼热的湿气,那感觉很像她去猫咖的时候小猫儿在舔她的手心。
小猫舔手心…
纪竹银角大王回来了?
这是她睁眼的第一句话。
但是脖子上一瞬间的刺痛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哪儿有小猫这样对人的,这分明就是…
纪竹汪苏泷!
汪苏泷看流星。
他指着外面,纪竹才发现自己又被他抱到了帐篷边上来,顺着他的手狐疑地抬头望去,还真有一道白光从天际划过,给这暗淡的夜添了几分绚烂。
似乎是黑夜的衬托,那道光很亮很亮,虽然稍纵即逝,但纪竹还是看愣了神。
前半夜的郁闷抛之脑后,这一刻她是真的相信了浪漫,也相信了他。
汪苏泷快闭眼快闭眼。
本来她是不信的,但眼见为实,他真的让她切切实实看到了这难得的一景。在他的催促下,纪竹果真闭上了眼睛准备许愿。
在她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刚才被人轻咬的感觉卷土重来,她拿手往脖子上一拍,摸到了一个轮廓熟悉的头,发质柔软茂密,果然是他在捣乱。
纪竹汪苏泷你。
被他柔软的唇堵上来,纪竹都还是懵的。她在极困的状态下睡着又被吵醒,没完全缓过来又看到了最浪漫的流星,说要许愿,刚闭上眼睛就被人又抱又亲。
脑子好像走马观花,一下过了很多事情。
她也没有抵抗,被他亲吻向来是一个很好的体验,他会顺着你的气息,顺着你的起伏,一点点地深入,再带动你慢慢上到更高的地方去。
这会儿什么都忘了。她只感觉自己好像身体越来越轻,整个人都随着灵魂飘荡起来,而且身上负担着的所有沉重都被一一卸下。
就是有点冷。打了个哆嗦,但很快又被加重的吻转移了注意,给出他想要的所有回应。
感受到怀里人的完全投入,汪苏泷终于有了进一步动作,开始上下其手。
未经人事的身体根本受不得这样的刺激。指腹的薄茧起了关键性作用,纪竹不由地轻哼出了声,那声音里满是隐忍和难耐。
作者感谢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