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

陛下，张将军和上官宰相已经在外头候着了。说是陛下方才朝会结束时留了话，让他们散朝后留一步。两人都在廊下等着，没有走远，像是也猜到陛下有话要跟他们说。

让他们进来吧。

臣张承业，参见陛下。

臣上官策，参见陛下。

起来吧。朕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你们先坐下，不必拘礼。这件事算不上紧急，却也不算小事，朕觉得还是该当面跟你们说清楚。

你们应该也知道，姑苏蓝氏每年三月都要举办一次听学，蓝启仁亲自授课，为期两个月，朕昨日已经跟几个皇子说了，除太子外，其余四人明年三月都去听学。朕今日叫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说，朕打算让你们的女儿也一起去。

朕知道，你们也许会觉得这个安排有些突然。但朕是经过考虑的。姑苏蓝氏的听学不只是针对男子，也会收一些女子。蓝启仁的教学向来一视同仁，不会因为来的是女子就有所保留。你们两家的女儿都是骑射兼备、性子大方的人，去听听蓝启仁的课，对她们来说也是一件有益的事。再者，几位皇子都要去，多几个伴行的人，路上也热闹些。杨淑妃昨日也提过这件事，说让她们同去，也能让仙门世家的子弟们看看大唐贵女的风采。朕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陛下既然觉得小女合适，那臣没有异议。那丫头从小就不爱闷在屋里，骑马射箭倒是一把好手。让她去姑苏蓝氏听学，见见世面，也长长见识，对她来说是好事。臣回头便告诉她，让她好好准备。

陛下厚爱，臣感激不尽。只是臣有一事想问，此次听学，除了几位皇子和臣的小女、张将军的千金之外，还有哪些人会去？臣想知道，她将与哪些人一同求学。不是臣不放心，只是这孩子自小性子沉静，不喜与人争抢，臣担心她若是去了陌生的地方，身边又没有相识的人，会不习惯。

仙门五大世家都会派人去。云梦江氏、清河聂氏、兰陵金氏、岐山温氏，再加上姑苏蓝氏自己的子弟，到时候会有三四十人。你们两家的女儿去了，不只是去听课，也能结识一些仙门世家的年轻一辈，互通有无，增长见闻。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听学的日子不会太久，两个月而已。若是到时候她们觉得不适，朕也可以让人提前送她们回来。

那臣便替小女谢过陛下了。臣回去便跟她说，让她好好准备。她若是有什么顾虑，臣会与她商量。

那便好。这件事不急，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准备。你们回去跟她们说一声，让她们心里有个数。具体的安排，礼部会在明年二月之前告知你们。

今日下朝后，陛下留了我。明年三月，姑苏蓝氏要举办听学，陛下让四位皇子都去，还说……要让晶儿也去。是陛下的意思，说是让她去长长见识，也正好跟那些仙门世家的子弟们多接触接触。不只是她，张将军家的姑娘也去。

去姑苏？那可不是一两天的路程。晶儿从小没出过远门，她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身边也没有熟悉的人，我怎么能放心？就算有张家的姑娘陪着，可那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什么事情，咱们也照应不上。相爷，你就没有替她推辞吗？

陛下的意思，我怎么推辞？再说了，这次去的不只是她一个人，几位皇子也都会去。蓝家的听学确实有名，许多世家子弟都曾去那里求学。能去听一听蓝启仁的课，对她来说不是坏事。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那就别推了。不过晶儿从小没出过远门，你跟她说话的时候，别吓着她。她要是心里有什么顾虑，你也要多听她说。虽说这是圣意，可也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被迫去的。

我会跟她说的。她若是有什么顾虑，我会跟她商量着来。

晶儿，今日下朝后，陛下留了我。陛下说，明年三月，姑苏蓝氏要举办听学，蓝启仁亲自授课。几位皇子都会去，陛下也安排了你去。张家的姑娘也一起去。不是父亲不心疼你，只是……这件事已经定了，没有回旋的余地。

为父让你去，是想让你长长见识，也跟那些仙门世家的子弟们多接触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