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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素,扶着你家主人。”萧砚秋垂着眼眸,微抿唇,扶着倚靠在他身上柳月,见灵素过来便将他交给了灵素,随后站了起来。
柳月抬手被灵素扶起,此时站起来都腿软。
看着萧砚秋抬腿朝莫棋宣走去,他唇抿成一条线,贝齿紧咬着唇瓣,要原本苍白的唇瓣此时殷红似血。他嫉妒的要疯掉。
见着萧砚秋朝他走来,莫棋宣心中轻笑,原本毫无波澜的表情都带上几分笑意。
“阿砚…”
莫棋宣舌尖抵着上颚,喉结滚动。眼眸被情欲覆满,又一刹那,仿佛呼吸滞停。
“恶心的东西,别这么叫我。”
萧砚秋眼眸中浮现厌恶,转而手中的剑如破风般向他袭来,好想…杀了他,好想…让他闭嘴。莫棋宣先预料到他的一步,与他擦肩而过,但却又故意被他的剑划破脸颊。
“……”
敢逗弄他…
莫棋宣言语轻佻地说道:“阿砚的剑术又精湛了不少。”
望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眼眸如同猫瞳圆润般的瞪大,波澜不惊的脸上瞬间崩塌,眸中盛着怒意。
“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唇瓣轻启,一语轻飘飘的划过耳间。
此时有一人身着黑衣,手执剑而来,看着面容有些冷淡,可步伐却不禁的加快。心中凝气,黑沉的眸子波澜不惊。
“没想到竟然是他来了。”柳月轻抚折扇,望着林中那道掠影。随后不禁的轻笑,压低自己的幕离。
白发仙脸上浮现淡笑,“乐意之至。”
“神经…”萧砚秋瞪大眸子,不可置信,随后又恢复平淡,唇中吐出几字。
有人要杀他,他还露出一副心甘情愿的神情?不是真有病,还是干嘛?心甘情愿任人摆弄?
“我心甘情愿任君摆弄。”
“我没那闲情。”萧砚秋淡漠的吐出几字。
随后他又说道:“让路。”
萧砚秋葱白的手指微微握紧剑,眉头不禁微皱,周身气场随之震动,淡淡的语气却又含着微不可察地怒意。
柳月心神一动,随即开口朝着萧砚秋说道:“阿砚,他来了。”
说完,一阵剑气荡九霄,身着黑衣,戴着黑色斗笠的男人从天而降。
斗笠中的人微不可察扯出一抹淡笑,才硬生生的说出一句:“许久不见。”
萧砚秋并未答复,只觉得现场又多了一个人,觉得有些烦躁,不过这样他就不用出手了,反正墨晓尘会解决。
他轻哼一声,目光瞥了眼墨晓尘,没多说,但意思就是剩下的你来解决,随后转身收剑。
但是白发仙似是不舍,“阿砚,我等你来杀我。”
他的嘴角渗出一抹笑。
“谁要杀你…有病。”萧砚秋微微皱眉,轻声呢喃。
可那人还是听到了,毕竟是习武之人。
……
此时,晏家大婚——
“你们之所以不要我前来,是因为你们没有资格,而我现在就在这里,你们也得以上宾之礼待我。”少年说的放肆,但从他口中说出来却不冲突。
他站在银蛇上,众宾哗然,唯有惠西君眼神动了动,他自然知道这白琉璃意味着什么,不过他还存有疑惑,所以他不能贸然出手。
顾五爷放肆大笑,言辞间满是嘲讽:"真是大言不惭啊,今日我府上有三位极为尊贵的客人。 ”
“不知公子的身份可比的上?”
百里东君耸了耸肩,对于他说的那所谓尊贵的客人,并不关心:“他们身份关我何事?”
此话一出变引起了众人不满,但又有所忌惮。
“阁下,到底是何人?”顾五爷缓步逼近,目光如炬,杀机暗藏。
晏别天杀意已然藏不住,但百里东君眉眼间露出一丝狡黠,不经意说道:“我姓百里。”
惠西君猛然起身,脸色变得难看:“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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