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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在客栈花费了些时间,此时柳月已然收到消息准备出发截棺材,但是腰酸背痛,而萧砚作为那个罪魁祸首,负责的就是一路搀扶她。
然后就有了柳月坐在轿子里但是确实整个人都倚靠在萧砚秋怀中,手环着他的腰死都不放。
幕离中的柳月看不清脸,但是他却故意掀起那一小角边,把萧砚秋也圈进来,萧砚秋全程沉默,只是微微皱了下眉。
“阿砚才是美公子吧。”柳月笑着逗弄着萧砚秋唇角一旁的痣。
“……”
看他微微皱了下眉头,柳月唇角上扬:“我现在是病人你不可以生气。”
“你要对我负责。”
见一旁的萧砚秋没吭声,柳月才作罢。
不一会儿,前面出现了一辆马车,车夫驾车似乎赶的急忙,看来车中的东西很重要。
“灵素,拦住前面的马车…”
灵素无语的点了个头,然后示意停轿。
赶马车的看到他们一行人,反倒恼怒起来了,然后就自报家门,以为大家都没看到马车上的‘晏’字吗?不过他恰好堵的就是晏家的马车。
“我们拦的就是晏家。”灵素撇了一眼轿中的柳月,说道。
“阿砚…你可要对我负责啊,他们会伤到我的。”绿茶般的语气。
“嗯…”到时候萧砚秋会适当出手,也算是救济一下顾剑门。
听到萧砚秋淡淡回应,柳月直接掀开幕离,勾着他的下巴,在他唇瓣上深深吸吮舔抵着,直到被推开。
“还想再来一次吗?”
萧砚秋将人抵至墙角,手一挑那碍事的幕离就被划开。
柳月回忆不久前的那一幕幕,脸羞成一片云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阿砚,我错了。”
发丝凌乱不堪。
萧砚秋觉得他不正常。
“柳月别糟蹋我的耐心,有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
柳月枉然失落,“我知道阿砚的心中只有萧若风。”
“别他妈提萧若风。”
萧砚秋小时候最在意萧若风,天天跟在萧若风屁股后面,甩都甩不开。
萧砚秋攥紧拳头,连说话都激动了几分,眼尾绯红,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想要逃走…好想……萧若风一直是他的敏感词,也是会使他会发疯的对象。小时候多想缠着他,现在就多不想理他,可是萧若风好像总有办法让人找到他。
可这时,一道剑气如洪波般涌来,萧砚秋手环着柳月的腰身躲开,手抽出腰间软剑,抵挡来势,后只听见剑鸣一声,美玉般的剑映入眼帘。两剑相碰,哀鸣长叹,忽而轿子受不住剑气轰鸣般的炸开。
萧砚秋蝶翼轻颤,唇角微勾:“很美的一把剑。”
来人衣诀飘飘,一袭白发,似乎在欣赏什么:“能得十一皇子的赞叹,是它的荣幸。”
“美剑和十一皇子比起来,逊色很多。”
萧砚秋眼眸淡淡,平静般的说:“人与剑安能相比?”
朱唇微启,凤眸微凝视着眼前人,眼中透露着危险。
“你,是天外天的人。”
“北阙莫氏族当一条皇室的走狗?苟延残喘。”两人小时候见过,那时候北阙还没灭亡,北阙每年向天启觐见,并且进贡,两人在朝会上见过面,不过只是一面之缘。
但莫氏在北阙的地位可不亚于皇帝,甚至国库都是莫氏宗族的。
莫棋宣无奈般的笑着:“你还是和那时一样,爱和人斗嘴。”
萧砚秋不屑般的轻哼,眉头紧蹙,搂着柳月的手不禁紧了几分。柳月一下子软趴趴的跌在他怀中。
“莫棋宣你还是那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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