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序“是你救得我？”

张桂源“嗯。”

黎序抬眸望向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满是不解与警惕。自己只是个低贱的奴隶，而他不论是从衣着打扮还是房间布置来看，一眼就知他是贵族。

在当下的这片土地上，奴隶与贵族宛如处于天平两端，彼此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二者势如水火，难以相容。

许多贵族内心充斥着对权力和地位的狂热，滥杀奴隶之事时有发生，那冰冷的剑刃之下，倒映出的是奴隶惶恐而无助的身影。

他不杀自己，反而救了自己…为什么要救？这个问题如鲠在喉。

张桂源“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我懒得回答。”

张桂源“现在我给你两种选择。”

两人四目交缠，黎序眼底那抹戒备之色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妙的期待。心中默默盼望，张桂源会为自己带来怎样的转机。

张桂源“一，在这里当女奴，我保你。”

张桂源“二，我放你走，你继续去过那担惊受怕的生活。”

见黎序微微低下眼眸，沉默良久未有回应。张桂源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在此刻消磨殆尽，他没有再多作停留，转身准备离去。

张桂源“明天给我答案。”

黎序“不用。”

黎序“我选一。”

只要能活命就好。

这一决定，让黎序在这张家大宅一住便是整整三年。这三年间，两人的关系似乎已经超越了主仆应有的界限。

张家上下，无人不察觉到张桂源对黎序那不同寻常的偏爱。黎序，不过是低贱的奴隶，但张桂源却允许她上桌吃饭。

并且给黎序安排了自己独立的房间，不用与其他女奴挤在同一间房间里睡觉。

这份逾越常规的优待，在张家众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不过，怀揣着好奇之心的唯有张函瑞一人。他静静地伫立在厨房一角，目光悄无声息地落在那个低头刷洗碗碟的女奴身上。

她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眼中都被赋予了别样的意义，仿佛在这重复的劳作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难道张桂源喜欢她，仅仅源于这副令人惊艳的皮囊？张函瑞的心中泛起了层层思绪。

黎序“二少爷好。”

张函瑞拧眉沉思，心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漩涡里，因而毫无察觉黎序已经默默刷好了碗碟。黎序打过招呼，轻步从他身旁经过。

张函瑞“等等。”

当张函瑞的声音传来，黎序的脚步在一瞬间停滞，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住。她缓缓转过身，目光从远方收回，落在张函瑞身上。

黎序“二少爷有什么吩咐。”

张函瑞“张桂源今晚不在家，你陪我。”

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张函瑞说出这句话时，每一个字都坚定得如同敲定的鼓点，那语气里蕴含着绝对的不容置疑，让人无法从中找到一丝可以拒绝的缝隙。

黎序“是。”

她这一介卑微的女奴本就没有拒绝主人的资格，尽管张函瑞是张家的私生子，尽管张桂源从小就不喜欢张函瑞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