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生抬起桌上的白纸目光稍作停留,便确认那字迹与纸条上的并不吻合。这一发现让纪芸白悄然的松了口气,仿佛从一场无形的危机中侥幸脱身。
陆虎不是你?那会是谁,说不说!
纪芸白我不知道
陈楚生意味深长的笑着鼓掌。
陈楚生我真的很好奇你骨头到底有多硬
王铮亮明白了陈楚生的意图,他再次逼近一个猪仔,毫不犹豫地猛刺一刀直插心脏。第三个猪仔随声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所有人吓得喊叫出声,后退数十步。
纪芸白别杀人了!我说我说…
陈楚生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王铮亮微微俯身拾起地上的毛巾,动作沉稳却透着一丝压抑的疲惫,他垂眸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缓缓擦拭,仿佛想要抹去某种无形的痕迹。随后他将匕首随意地丢在地上,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荡的环境中回响。站直身体,他默然退回到陈楚生身后目光淡漠,像是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又像是将所有情绪深埋于心底。
陈楚生说吧,这纸条你什么时候写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写的字迹虽然不一样,但笔锋完全一样
既然已经暴露,她也只好暂时服软。
纪芸白我承认…这纸条是我写的
张远我就知道是你!
张远扬起手掌,狠厉的风声似乎已擦过纪芸白的脸颊。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紧闭双眼,仿佛下一瞬便要承受这重重一击。就在这时陈楚生低沉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一丝冷峻的威严,抬手拦在两人之间,张远的手悬在半空,微微颤动着,眼底掠过一抹不耐烦,却终究未曾落下。
陈楚生抬手看了一眼腕表,随即便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该行动起来。四个人默默跟随他的脚步离开了那片空旷之地,猪仔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动作麻利却又透着几分疲惫。而另一边,张远则将纪芸白推向了禁闭室,铁门沉重地合拢,发出冰冷的咔哒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刺耳而压抑。
禁闭室里,唯有纪芸白和张远二人。纪芸白紧绷着身体,以为下一秒便会迎来拳脚相加的暴击,可那预期中的剧痛迟迟没有降临。纪芸白怔怔地抬眼,却见张远从口袋中掏出一瓶药随手扔在地上。药瓶在冰冷的地面上滚动了一下,发出几声轻微的碰撞声,而张远的眼底一片晦暗不明,难以捉摸。
张远自己上药,全是伤怎么直播?
纪芸白的目光凝固在地上的药瓶上,迟迟未有动作。见状,张远的眉头不自觉地轻皱了一下,他站在一旁,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冷峻,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跌坐在地的纪芸白,气氛仿佛在一瞬之间变得格外压抑。
张远不会涂还是需要我给你涂?
张远的声音很冷淡。
纪芸白的手微微颤抖着,拾起了地上的药瓶,动作迟缓而谨慎地揭开瓶盖。一股淡淡的气味飘散出来,似乎是某种进口药物特有的清新气息。她眉头紧蹙,目光不可置信地投向张远,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到这一切的解释,却只捕捉到一片令人不安的沉默。
纪芸白你什么意思…?
张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嗤笑一声。
张远你千万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嫌恶心,还有…别多想,我是怕你死了就不能给我们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