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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篇(丁程鑫视角)

TNT:群鸦华寂
椿
椿

有灵感我就会写很多的TT

椿
椿

没灵感写出来的东西很烂

椿
椿

依然是回忆篇

一年到头像个陀螺般不停地连轴转,到了年关过去,丁程鑫反而闲了下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丁程鑫才第一次想了想自己和权谣的日子,走到现在也捱过七年之痒,到了第九个年头

如果世界是个巨大的只剩下他们二人的伊甸园,丁程鑫想,权谣大概是那条引诱亚当吃下苹果的蛇,又或许是代表诱惑本身的那颗苹果

但她不会是夏娃

他想起第一次和她透过那层墙双双被训斥,又双双被丢出来,看见她的那一刻,像两个平行世界从此融合,他与她的命运轨迹从此不分你我,只争个头破血流

他们本就是一路人,一类人,甚至是一个人

丁程鑫很清楚,权谣从不确切地爱谁,也不给谁明晰的感情,他们穷极一生,只在满心的算计中藏着丝丝缕缕的真情

在父亲的葬礼上,他记得权谣这样问他

权谣

“丁程鑫,是以为被爱过其实没有惨”

权谣
权谣

“还是以为没被爱过其实有过惨”

权谣

丁程鑫没办法回答她这句似是非是的绕口令,说到底,他们两人从来没被真正的爱过,所以爱对方也爱的不伦不类

他记得,上到第二个高三的时候,他突然很迷茫,那年春桉还没有稳坐第一的位置,口号喊的震天响

丁程鑫于是将满腔本领用在和老头对抗当中,老头想让自己好好学习硬塞自己进来,那他偏不

一开始,他老在钢琴室睡觉,可总有人逮着机会乱搞,窸窸窣窣的声响扰得人睡的不安稳

丁程鑫
丁程鑫

“哥们,下次找位置前能看一下吗”

两人的脸诧异又惊慌失措,丁程鑫看了个囫囵,帽子一带从善如流地溜到隔壁睡个回笼觉

权谣

“这是睡觉的地方吗你就躺”

权谣

他盖在脸上的外套被人粗鲁的揭开,不耐烦的“啧”声还没开口,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扇了个大嘴巴

丁程鑫发誓,这是他第一次吃到鳖,可是睁了眼,看着权谣匀着气脸颊粉白的模样

这张脸的主人在他身侧躺了数不清的日夜,可丁程鑫还是要承认,权谣是很漂亮的

少年时的丁程鑫,并没有培养出对这幅模样的免疫力,于是哑了声,不知道说什么

权谣拿过毛巾擦汗,表情揶揄

权谣

“你困鬼投胎啊,每次都这么困”

权谣

她倒也不注意他到底走了没有,放了音乐,自顾自的跳舞

丁程鑫有滋有味的看了几个小时,觉得这倒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去处,不然成天睡觉骨头都睡散了

丁程鑫
丁程鑫

“你怎么来来回回就跳这些”

权谣

“你管呢,记得锁门,继续睡吧”

权谣

一把钥匙从半空中坠落到丁程鑫怀里,门口似乎有人在等她,但权谣也不急,磨磨蹭蹭好久,自然的将东西都给那个男生拿

大概是男朋友,丁程鑫想

漆黑的练舞室,丁程鑫过了很久才想起来

她就那么干脆的将钥匙甩给自己,不怕他偷东西吗,毕竟他是整个学校都闻名的“坏学生”

她不在意,丁程鑫也来去自如,时间久了,练舞室成了他绝大部分呆着的地方

他为了躲清净,权谣却很刻苦,常常一边练基本功一边记记单词背背书

偶尔,权谣也和他多聊几句,但不多,更多的是朝那个老等她放学回家的小子吐槽

他也问过她,为什么挑了个这么偏僻的练舞室独自练舞,也很少见她有什么女性朋友

权谣

“独行者疾”

权谣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学傻了吧”

丁程鑫想,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因为他开始习惯在练舞室睡觉,那里甚至有他买的折叠床,还有权谣某次心血来潮替他铺的软乎乎的被子

她不让他在里面吃饭,因为味道太大,丁程鑫就老趁着她背过身去的时候偷吃零食

她发现了,会把他踹出去,常年练舞的脚背其实收着力,踢得不轻不重

没被发现,那他就偷吃到被发现为止,乐此不疲

看吧,他居然在想被她这么对待,也挺好

舞室俨然是个无人打扰抛诸烦恼的“乌托邦”,他习惯窝在带有柑橘香气的空间里,准确来说是带有权谣的空间里

他吻她,那次丁程鑫买了很多小橘子,到最后,两人的唇齿之间只留下苦涩的气味

丁程鑫是临近艺考的时候才知道那些在艺术生中不算秘密的秘密

她们口中,借老师有不可言说的关系无视规则的是权谣,媚男欺女的也成了她

人们总是愿意相信,漂亮到稀缺的人不可一世,人品不佳,以此来说服自己不去羡慕她

丁程鑫看着眼前少女吃饭时微鼓的脸颊

他觉得倒很好笑,她从来只敢吃一点饭,瘦的抱起来硌手,她不停歇的练舞,等到保安来赶人才离开

她强大,对这些诋毁无所谓,可是没有别人随意将她风评跌入泥潭的道理

正如所有人所评价,他顽劣到极点,所以顺手将他们厮混的监控录像发到学校论坛上,也很合理吧

权谣,丁程鑫,他们两人的名字再一次并列在一块

他不知道权谣是如何卷进来的,只是那天,她破天荒笑的很开,那颗还没来得及磨去尖利的小虎牙咬在丁程鑫的锁骨上

权谣

“好玩!”

权谣

老师被开除,学生被退学,可他们都低估了人的报复心

艺考尘埃落定那天,到处也找不到权谣,厚重的雪压得人心头喘不过气

丁程鑫没有找到她,准备好的庆祝花束也永远都送不出去了

那天,丁程鑫觉得自己的拳头格外沉重,直到将那个杂种打得半死,老头派来的人才姗姗来迟

篓子捅的很大,老头保下来也吃力,他只身一人被丢去海外,美名其曰历练实则流放

前头十七年,他过得年少轻狂,将后头十几年的激情提前挥霍光

所以到了最后关头,他将两张机票捏在手里,有些变形,才想起来问权谣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和我走吗”

那一刻,丁程鑫觉得自己就像在问

丁程鑫
丁程鑫

“你会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她依然是笑,那颗虎牙已经渐渐变得圆钝

权谣

“我跟你”

权谣

飞往大洋彼岸的航线一去不返

从此以后,他们就像附着在对方身上的橘络,如果想要完全将对方剖去,自己也必须将一小部分皮肉舍弃

椿
椿

两千字琢磨了三天

椿
椿

博主应该改改话太多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