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椿没灵感,来点回忆
对于马嘉祺的少年时代来说,权谣是一场潋滟的小雨
朦胧地出现,却也转瞬即逝
第一次留下痕迹,是在一个很寻常的下午,他去补交竞赛材料,辗转几次,最后被年级主任留下来当成炫耀的资本
他在听惯了的浮夸的夸奖声中,精确地捕捉到了另一道压低怒气的呵斥
“权谣,你到底要干什么”
权谣“不干什么啊,好玩”
这是一个很恶劣的女声,马嘉祺循声望向她
女孩发丝微乱,衣领被扯的有些松了,一片嫩白的皮肤,天鹅颈很用力的伸长,爆出了并不明显的青筋
她是在逞强,那时候的马嘉祺一眼看破
那时的权谣五官已经透出惊为天人的昳丽,还未被磨平的棱角张扬得不屑一顾,察觉到马嘉祺的目光,只是歪了歪头
好学生,偷看我啊?
凭着被调侃不去当空军可惜了的5.2视力,马嘉祺确定这句并不带什么特殊色彩
他猜,权谣或许就是这样,下意识将柔软的腹部蜷起,留给别人的就都是尖刺
冥顽不灵的她被主任愤怒的丢出办公室罚站,马嘉祺的年级主任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边喝着浓茶边摆摆手示意他回去休息
正下午的日头很大,源源不断打量的目光在阳光下逐渐变得大胆赤裸,将斜倚在墙边假装漫不经心的少女凌迟了无数遍
马嘉祺看见了她微微缩起的肩头,自己的眉头也皱起
他转身,想凭借自己好学生的面子提出意见,这样的羞辱教育并不好
下一秒,另一个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打开又关上,丢出一个睡眼惺忪的少年
余光瞥见权谣被吓了很大一跳,她胆子并不像马嘉祺想的那样大
马嘉祺看见那少年自如的找个位置站好,怼了怼权谣的胳膊
丁程鑫“诶,你犯啥事了?”
权谣“你先说”
似乎是有了“同类”,她的肩胛骨舒展开
丁程鑫“打了个老师呗”
权谣“哦,我捉奸了个老师”
丁程鑫“厉害啊”
再后来,马嘉祺大概是直接离开了,他与她并不是一样的人,那曾经为她转过的脚尖,只是片刻停留
提交保送申请的那天早上,马嘉祺不知怎的,又想起这个学校里时不时擦肩而过的女孩
她总是和另一个男孩一起走,偶尔也和那天一起罚站的人吃饭
似有意似无意,马嘉祺撞见过几次在角落的亲昵,后来在一次轰轰烈烈的校园丑闻中,他完整的知道了两人的名字
权谣,丁程鑫
签字时,马嘉祺盯着自己习惯性落下的那个墨点,被洇开的痕迹如同心底泛起的涟漪,再也无法停止
不只是擦肩而过了,他在礼堂看见过她翩然起舞的模样,也在小树林里望见她耐心的给每个可能出没的流浪猫梳毛倒粮
那一刻,他从未觉得十八年来身上的枷锁这样重
于是,申请表被压在了厚重的教科书底,替换的是艺考报名表上郑重其事的马嘉祺三字
高考最后几个月,他重新在学校里出没,在偶然的一次活动中,他听见那道从远处传来的声音
权谣“马嘉祺?那个唱歌很好听的学长吗”
嗯,仅此而已

然而,然而,缘分或许不给他留下置喙的余地
它带着这个顽劣的女孩,沐浴在那个冬天的雪后初阳,浅浅的朝他笑
马嘉祺“危险,快下来”
半边身子挂在外头的权谣并不很在意,她护住怀里的什么,小心翼翼的踩着阳台外围
权谣“哥哥,你会接住我的对吧?”
马嘉祺想,她实在霸道的有些过分,几乎不等他回答就从二楼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
等他下意识又诚惶诚恐的接住权谣的时候,马嘉祺才听见她怀里那声小狗的哼唧
权谣从善如流的从怀里掏出一根猫条,一点点挤出来喂给饿极了的小狗吃
马嘉祺“狗…吃猫条?”
权谣“没办法咯,他姐姐留下来的,别浪费”
马嘉祺“姐姐?”
权谣“被那个幼幼捏死了,没福气啦”
那句不养猫了吗,噎在马嘉祺心口,有些发苦
少女漫不经心的挥挥手,示意他别在意
权谣“不跟着我也好”
他看见她眼底盛着的泪光,又想起方才打完招呼躲在哥哥身后脸红着偷看他的严幼
权谣“哥哥,你养它吧,我要走了”
最后一点猫条吃了个干净,小狗不再哼唧,乖顺地倒在她温柔的抚摸中
走去哪?为什么要走?
到了嗓子眼变成一句“好”
权谣“哥哥,你这么好说话,你带我走吧”
权谣“到了外面,我朋友会来接我的”
他又想问,是丁程鑫吗?还是那个老呆在一块的男孩?
却又只说了句
马嘉祺“好”
絮絮叨叨的,耳边全是权谣嘀嘀咕咕说着养小狗的注意事项
马嘉祺难得见到她听话的模样,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乖乖的趴在后备箱繁杂的行李堆里
白净的脸上蹭上灰尘,一双眼睛却像那只丢给自己的小狗,黑亮亮的
他想说,不走了好吗?不然天高海远的,我要在哪里找你这只小猫?
可看见她留恋地亲了又亲小狗的模样,这一切也都不会宣之于口
直到看见权谣坐上丁程鑫跑车的副驾,手上的小狗疑惑的汪汪声中,马嘉祺才有些缓过神来
那些话,小狗大概都替他说过了
马嘉祺想,权谣总是自诩记忆力好
其实并不是,她尖锐的棱角,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划过一张张或五彩斑斓或纯白的纸
椿怒打两千字
椿青春疼痛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