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祺X迟钝鑫
*现实向
*请勿上升真人
时间确实不早了,见丁程鑫实在困得紧,马嘉祺带去了卧室洗漱,换上睡衣后他先钻进被子里,马嘉祺在浴室里好像还没洗完澡。
冷风裹挟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酒香钻进房间,他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最终还是没睁眼。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进入房间,照到床上还睡着的人儿脸上。
“唔。”贺峻霖慢慢睁开眼睛,身后的人并未醒来,但环着他腰的手也没放松,一切就像什么都没改变,只有空气中飘着的,淡淡的伏加特的味道提醒他,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
“饿了吗?”严浩翔突然开口,他沉默着不说话,大脑迅速思考该怎么办。严浩翔倒没生气,率先起身穿衣服,留下一句话就去了浴室。
“阿姨应该做了饭,起床吧。”
贺峻霖乖乖穿好衣服,洗漱吃饭后他被严浩翔带上车,双方父母中午要见面,顺便商量一下他们的婚事。
严浩翔是打算先带他去商场买点礼物,然后再接他爸妈,下午再带他去玩一会儿,等到了晚上就回家吃饭。
他听着严浩翔的计划,面上挤了个笑容耐心听,心里却有点低落。
什么都不用他做,严浩翔己经把一切计划好了。
换句话,严浩翔什么都不会让他做。
恰巧,他俩在商场遇上了同样来逛街的马嘉祺和丁程鑫。不用问他也知道,这也是要去见家长的意思。
如他所料,严浩翔负责计划一切,他只要坐那儿安静吃饭就可以了,他不太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到发情期,所以并没有轻举妄动。但令他不满的是,严浩翔把婚期订到了明年夏天,先旅游后结婚。
他都不问一下自己的吗?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严浩翔看过来的眼神就让他闭嘴了。如果他顺从,严浩翔倒是能等到两人结婚,但他要是不乖,严浩翔未必能在旅行时正人君子。
盛夏的蝉鸣依旧响个不停,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就像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贺峻霖身边依然是严浩翔,丁程鑫身边依然是马嘉祺。
贺峻霖再次见到丁程鑫,是在民政局。巧合的是,这一次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地扔了手机,然后从后门溜走了。
几个世界下来,他们一个眼神就能懂得对方想做什么,所以那天在商场见过后,他们就开始准备逃离了。
他们实施的计划确实很完美,先让贺峻霖和严浩翔去领证,领完后他俩就从后门跑路。张真源负责留下善后以及拖延时间,为了防止那两个找过来,他们特意跑到宾馆躲着。
他俩还就不信了,这种宾馆廉价到连身份证都不要,怎么着也得几天才能找到他们吧。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他们倒在床上就那么睡过去了。
变故是突然发生的。
清冽的莲香钻进丁程鑫的鼻腔,他轻嗅几下,猛得睁开眼睛,身体快速后退的却又堪堪停在床边。他一脸惊讶的看着贺峻霖,随后抿住了唇。
床上,贺峻霖微皱着眉毛,房间里多出的香味正是从他后颈散到空中的。
丁程鑫伸手摇醒了他。
冰冷的感觉席卷全身,他抱紧被子,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下明白这种变化是为什么。
他分化了。
两人就那么沉默着,好半天丁程鑫才从房间里翻出一根抑制剂,贺峻霖红着眼睛,看着他将抑制剂扎进自己手腕处。
“有什么打算?”
贺峻霖不说话,感受到凉意逐渐退去才开口:“我会跟他好好谈谈的。”
下午六点,两人吃过晚饭后就一起走在路边散步,这个点街道上人不多,大部分都是老人。突然,一个小展台吸引了贺峻霖的注意,他观察了一下,随后将手放了上去。
一道机械的女声突然响起:“检测结果:Omega,性别男,信息素:雪莲花。”
他脸色一变,抽回手就拉着丁程鑫跑。宾馆肯定不能回了,现在只能尽量往人多的地方逃。他们穿梭在大街小巷间,不知道去哪儿,只知道不停跑。
到最后,他们在嘉临江边停下了。
就到这儿吧,贺峻霖想。
那个承载他们漫长青春的小破楼,在这里一抬头就能望见。它和以前不一样了,可它亮起灯时,又和从前一模一样。
就像很多年前,贺峻霖推开门看见了严浩翔。也许时光改变了他, 让他从严浩翔变成了展逸文,可爱是不变的,它让贺峻霖知道,严浩翔依旧是严浩翔。
不辞而别的三年里,陪贺峻霖度过的,没有恨,只有爱。
因为是他,所以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