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祺X迟钝鑫
*现实向
*请勿上升真人
丁程鑫哭时给人一种易碎感,记忆中,这双眼十分漂亮,但从未泛过水光。
他在马嘉祺面前,好像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永远没有伤心的时候。但事实上,他幼年丧母,拥有的母爱少的可怜,父亲也只忙公司,最后在他上初中时去世了。他似乎从未拥有父爱。
那么大一个丁氏,他先让许叔来管,因为怕有心人打压,他从高中起便开始学着管理公司。他舞蹈极好但为了家业学了金融,几乎所有感兴趣的东西,都在家业面前让了步。
马嘉祺后悔说那句话了,但动了动唇却又吐出半个字。
空气是冷的,房间里十分安静。
“你把饭吃了。”
还是丁程鑫先开的口,只是说完后便出了房间。他从没想过,有一天马嘉祺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他刚出门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走到楼梯边上后,他看见了刘耀文。
“么儿...”声音委屈极了。
刘耀文闻言抬头,看见了在楼梯上哭得满脸泪水的他。
快步上了楼,刘耀文把他抱进怀里,什么都没说。
他也觉得自家哥哥这么做不值得,但丁程鑫一哭,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刘耀文当晚并没有回家,在丁家陪了一晚丁程鑫。他哥的改变他都看在眼里,知道丁程鑫现在是真的对马嘉祺好,可惜这家伙是个捂不热的。要是有天丁程鑫放了马嘉祺,那就是真的放下了。他肯定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
爱而不得太痛苦,他希望丁程鑫能开始新的生活。
趴在丁程鑫床边的这晚,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丁程鑫放下一切,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了,他看着他哥在光下跳舞,“嘿嘿”地笑出声了。
“么儿,么儿,醒醒。”他被拍醒后一脸蒙,看见面前的丁程鑫才意识到刚才是个梦。失落了一下后他开口:“哥。”
“吻文,我觉得我该放下了。”
美梦成真?心想事成?我今天要不要买个彩票啊,
他被天降的惊喜砸昏了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半年后我就放他走。”
刘耀文激动地抱住了他,兴奋地说:“哥,你终于想通了!我先回去处理一下工作,晚点咱再聊。”说完就快步往外走,神色不见一点疲惫。
“你照顾好宋亚轩!”他在后面叮嘱着,刘耀文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感觉自己精神的能翻十个跟头。
工作上的事没那么少,他忙了一上午也没休息。开完最后一个会议,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想到他哥又精神了不少。秘书在旁边适时开口:“要去哪儿吃,总裁?”
“回家吧。”他拿过外套,上了车便合上了眼,几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停下。
“到了。”司机出声喊醒刘耀文,他点点头下车,刚一抬头就与二楼的宋亚轩对视上了。
下一秒对方就迅速拉上了窗帘,他愣了一下,知道秘书误会了他的意思,让人载他回了这个家。
现在走恐怕误会就大了,他无奈地叹了吃,进了家门。
半年前他回家后发现宋亚轩因为长时间被关着有点抑郁,他怕丁程鑫知道就每天抽空陪他聊天,从一开始的尬聊到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说话实属不易,不过也就剩半年相处时光了,之后他肯定要放宋亚轩去找马嘉祺。
但是现在,照顾好人才是关键。
“清姨,他呢?”进了家门却没看到宋亚轩,他有点惊讶,自己刚才还在窗口看见宋亚轩了,啥情况?
“哦,我刚来也没多久,不知道。”
“行吧。”刘耀文边解领带边上楼,内心思索他哥上回说好看的是哪件衣服。
听见推门声宋亚轩回了头,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不说话,细白的脚腕上栓着一根金色的链子,另一头固定在床头。
看起来像极了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不过也确实是。这个房间的隔壁就放着一个金色的笼子,宋亚轩之前就被锁在那儿,半年前才换到这个房间。之所以还锁着也是怕他跑了,毕竟他要是去救马嘉祺,那丁程鑫那边又不好弄了。
刘耀文想等宋亚轩先开口,所以一进门就打开衣柜翻衣服,领带被他随手扔在床上,就搁在了对方面前。
长时间没听见声音他有点疑惑,一回头就见宋亚轩盯着他的领带,一脸警惕。
呃...好像让人误会了。他故作镇定地把领带捡起挂到床头,下楼端了饭菜上来。
“你...”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都是你喜欢的,慢点吃,我先下去了。”
宋亚轩看着他离开,眼神流露出少许疑惑。
今天的刘耀文,心情似乎很好?
入夜。
刘耀文被助理扶回家,一身清冽的酒气往外散,清姨连忙扶过来,问:“这是喝了多少啊这。”
“我也不知道,但小刘总说今天开心,所以要庆祝一下,等我到的时候他已经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