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祺X迟钝鑫
*现实向
*请勿上升真人
五个兄弟们自知理亏,纷纷心虚的摸着鼻子移开视线。马嘉祺接过自己妈妈递过来的药膏,对正在郁闷的丁程鑫说道:“丁哥,扣子解开,我给你上点药。”
上药?正疑惑的丁程鑫抬眼就看见马大哥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在队友飘忽的眼神中猛然想起这个“小天使“干过什么。原地快尬到爆炸的他现在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得,这下两边都当不成兄弟了。
见他半天不动马嘉棋亲自上手解,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一拍,又是熟悉的“啪”地一声,这下好了,不仅人家的手被拍掉了,左右脸也均衡了。
“你爸妈哥哥都在那边呢,你耍什么流氓!”
“丁哥,”他无奈地再次揉了揉脸,开口:“如果伤口感染是可能留疤的。”
丁程鑫瞪了他一眼道:“你不咬连伤都不会有。”停了停后才不情愿地说:“给我,我自己来。”
“你又看不见在哪儿。”他更无奈了。丁哥醒了可智商好像还在睡着。
“那真源给我涂。”
丁哥,勇啊!其他人纷纷在内心给他点赞,然后给他点上一根小白蜡,自求多福。突然被cue的张真源压根不敢回头,有点到后悔刚刚没走了。
丁哥,就冲这句,马哥能记咱俩三年以上。
马嘉祺什么都没做,只是对着丁程鑫勾唇一笑,然后慢慢收回。那一刻,所有人心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词:“收了吧,这还是我教你的。”
他也确实开口了。
“我说,扣子解开,“停了一秒,他接着说:”别逼我亲自来扒。”
简亓开口,谁敢说不。丁程鑫不情不愿的解开两颗上衣扣子,心里万般不解:为什么,嘉祺会像简亓呢?我又为什么会去一个与这里基本相同的世界?
事情越来越诡异了。
他还在胡思乱想,马嘉祺已经拧开药瓶盖子,一只手扒开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沾了些许药膏往他被咬的地方抹。冰凉的触感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一时间不知手往哪儿放,该干嘛了。其他人溜的飞快,又一次“卖”了丁程鑫。
等马嘉祺涂完药,某位被占了便宜的小狐狸炸毛一般侧着头,留给他一个大大的“哼!”
他轻叹一口气,主动扯了扯丁程鑫的衣袖跟他说自己要带他去郑州逛逛,丁程鑫斜了他一眼,看在他主动认错的份上原谅了他。
虽然只是单纯的出去逛逛但晰哥非要跟上,说什么丁程鑫好久没露过脸了,比邻星也挺担心他,死说活说还是跟上了。
算了,从不指望有多少私人空间属于他们,更何况和马嘉祺一起出门,光这句话就够cp粉脑补几万字小作文了,还不如开个直播防止她们胡思乱想。
现在是春天,和熙的阳光带着暖意照进世界,驱散着冬日的寒冷。几缕清风携着花香和青草泥土的味道钻进鼻腔,这样的环境让原本郁闷的心情都莫名好起来了。
他在秋天表白被拒,于是消沉了半个秋天,思考了半个冬天,之后又睡了另半个冬天,最后,终于在春的初始, 和马嘉祺携手走在郑州的路上。
家长组的爱一直都是细水长流的,虽然它平淡,但它从不平凡。
“丁儿,***。”
他顺着马嘉祺的手指的方向看去,还没看几眼就被马嘉祺拉过去了,他正想问对方来这儿干嘛,却听见马嘉祺在喊自己。
“阿程。”
马嘉祺其实很少叫他阿程,无论在私下还是在镜头前,叫得最多的都是丁哥。偶有几次叫阿程,声音一般都不怎么大。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马嘉祺的声音被春天的风裹挟着吹进他的耳朵里,撩人天比。“阿程,以后咱俩领证结婚都得来***,所以,”马嘉祺站在台阶上冲他笑,眉眼间全是认真,然后朝他伸出了手。
“我们要不要先进去看一眼,”
他恍惚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已经和马嘉祺站在***大门的门口了。
美色误人啊!他恨不得掐死半分钟前的自己,把这一切归结于阳光太暖,天气太好,风太轻柔,马嘉祺太好看。
他绝不承认,半分钟前,他对马嘉祺又一次动了心。
“那个,我...我呢?”晰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丁程鑫差点吓昏过去。
他们还在直播呢!
回想起他俩刚才都做了什么,再加上马嘉祺那令人误会的语句,他只想原地表演个升天。
且不问唯粉怎么想,反正CP粉肯定得炸。
目光移到面前的门后,他突然大脑一片空白,心里莫名升生出了些许紧张,他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光站在这儿就紧张了,又不是真跟马嘉祺领证,就进去看一眼而已,紧张毛线球啊紧张。
“阿程,我紧张。”马嘉祺偏头看他,轻声道。他“啊”了一声,有点结巴:“那...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