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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人丢大发了

国家队:天才恋爱手册

“下面出场的是06年的小将,池澄。此次世界杯雅典站是她第一次以中国队的身份,在国际舞台上亮相。”

三月的雅典温度刚好,暖意将池澄一身的冰霜融化,她站在赛场上,笑意盈盈。

这是她归国以来第一次站在比赛场上,也是她第一次随大队参加国际赛事。周小菁站在台下默默为她祈祷,接下来没有失误。

少女肌肉匀称,身条纤细,动起来时如同柳枝轻抚水面。飘扬的丝带如同蝴蝶在她身边盘旋飞舞,池澄在场中央站定,等待音乐起。

长发盘在脑后,耳边簪着一只银色蝴蝶。

从初入书院的好奇欣喜,到在书中见识广阔世界的餍足;从少年少女的初遇,到情窦初开的羞赧;再从为世俗所不容,到化蝶双飞。

这一套带操难度不低,比赛前收取技术表的时候池澄便没打算藏拙,选定难度高的那一套报了上去。

钢琴声渐弱,随着音乐在场中结束,池澄半起身,丝带在身边划出饱满的弧度,目光中带着点点泪光。

镜头定格在她含着热泪的双眼里,仿若此刻她就是祝英台,就是那只不拘于枷锁的蝴蝶。

这是独属于她的,旺盛的生命力,恰如破茧成蝶。

下场的池澄和周小菁拥抱。

周小菁
周小菁

做得很好,太棒了池澄。

池澄的艺术感染力一直很优秀,技术力点满的同时,带着天生的乐感。

坐在休息室里等待分数,池澄灌了一口水,半年没上过赛场她在中途险些失误,差点没接住丝带。

池澄

希望结果能好。

池澄

她深呼吸,双手抱拳放在胸前一边边在内心祈祷。

36.788分!远超第二名2.650分!成功晋级决赛。

在此刻不只是决赛名单清晰,周小菁很激动,跟着来的体操主席也很激动。这完全可以直接冲击金牌,同时令他们兴奋不已的是这才仅是池澄的第一个项目。

她仅报了带操和球操的单项,以及全能。

池澄在资格赛中一鸣惊人,引来不少运动员的瞩目。

保加利亚的几名运动员也来笑着与她攀谈,无奈池澄英语实在差劲,磕磕绊绊地交流几句加了INS,剩下的交流便都在动态下面的评论区里。

接下来的比赛十分顺遂,池澄一曲《The show must go on》成功点燃整座场馆。决赛的完整度反而不如资格赛,最后以35.947的分数拿下金牌。

第二名是保加利亚的选手,35.846分。

穿着中国队的服饰,池澄满心都是荣誉与骄傲,命运的风吹从未停。

中国体操队从周小菁到池澄,走了太多太多年。

但好在结果不赖,他们依旧有属于他们的天降紫薇星。

雅典行池澄收获了三枚金牌,三项比赛无一失手,这让体操队上层领导将目光正式放到她的身上。

所以他们想要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便做了点小手段,将池澄的名字从体操队阿塞拜疆外训名单中划去。

知道这个消息时,周小菁已经带着池澄已经回到北京。

北京四月的春也料峭,带着寒风将从温室里的池澄吹了个猝不及防。知道自己去不了集训后她也只是扯扯嘴角,吐槽了一句。

池澄

这就是梯队建设吗?

池澄
池澄

烂死了。

池澄

没有梯队,没有建设,全靠天降紫薇星。

至于为什么会成这副样子,池澄觉得那群人比自己更有发言权。这并不是没有天才的缘故,而是因为没有给他们铺出一条完整的路。

池澄无比期待王子露日后的表现,哪怕她已经不再是新生代,却依旧期待王子露拿个好成绩狠狠打那群人的脸。

王子露一定能拿到好成绩,池澄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抱着一肚子坏脾气,池澄对着训练馆外面停着的车一通输出,她还不怎么会用中文骂人。

因此,潘展乐路过的时候就看到她一个人在一辆大众旁边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看样子是气急了,还狠狠地跺了几下脚。

鬼使神差地,他顶着鹅毛大雪凑上去。

潘展乐
潘展乐

怎么这么生气?

四月的北京下了场雪,这场雪下得尤其大,地上已经积了一层,除了池澄正在骂的那辆车上,其他车上也被厚厚的雪压着。

池澄

你管我!

池澄

池澄现在是一整个谁来都能喷两句的大状态,最近天依旧冷,她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围巾外面,说话声都有些含糊不清。

等到看清楚来人后她一愣,顿时觉得尴尬起来。

潘展乐一噎,在心里腹诽他也没管她,怎么路过还被骂了。

潘展乐
潘展乐

你怎么骂我……

他尾音向下,一听就是受了委屈。

池澄莫名其妙地被止火,对上他的视线后她蹭一下子脸颊全红了。她以为这周围没什么人在,才敢在外面这么放肆。

好不容易发次疯,还被人正眼瞧着了。不仅如此,她还顺手把他骂了。

池澄

对,对不起。

池澄
潘展乐
潘展乐

什么?

潘展乐确实没听清,因为池澄声音小,嘴又被围巾围住,耳边又是瑟瑟的风声,听不清实属情有可原。

处于极度羞赧下的池澄眼一闭心一狠,将围巾朝下扯扯露出整张脸,声音又急又凶。

池澄

对不起!

池澄

两人身高差差的多,潘展乐一米八九,而池澄才刚刚一米六五。潘展乐全程低着头看池澄,池澄却要仰着脖子去看他。

潘展乐
潘展乐

下着雪呢,你不冷吗?

潘展乐脑袋上带着一个巨大的毛线帽,上面落了不少雪。而池澄只是在羽绒服上面围了条围巾,随意扎起的头发上全是白色的雪。

池澄不明所以地摇摇头,她在俄罗斯的时候也这般不戴帽子不打伞。

她不是很想回答,因为他是在太高了,仰着脖子太累了。

池澄

不冷。

池澄
池澄

不是很想说话。

池澄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将心里的疑问问出口。

潘展乐
潘展乐

为什么?

池澄

你太高了。

池澄
池澄

仰着头说话很累。

池澄

两人中间穿过一阵带雪的风,池澄被吹的一抖,眼睫毛上也落了雪。此刻的她像是一个雪人,和白茫茫的大雪融为一体。

潘展乐垂着脑袋看池澄的头顶,脑袋里的一根弦猛然绷断,心脏砰砰砰地乱跳。

潘展乐
潘展乐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他弯下身,目光几乎与池澄平行。池澄却被突然凑近的脸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

她一双眼睛瞪得很圆,惊愕地看着潘展乐。

雪在他们之间隔出一道屏障,只有目光可以轻易穿透,落在对方的脸上、眼中。

池澄觉得雪下得更大了。

潘展乐
潘展乐

恭喜你。

池澄

什么?

池澄
潘展乐
潘展乐

冠军。

潘展乐
潘展乐

霏姐告诉我的。

他顿了一下,后面的补充显得生硬。

池澄

哦,谢谢。

池澄

她那一双清亮的眼睛依旧盈盈地盯着他,透过雪幕,就那样直直地看向他。

潘展乐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急忙转移视线看向别处。

他说话变得支支吾吾。

潘展乐
潘展乐

我,我还得去训练。

潘展乐
潘展乐

再,再见。

池澄抬起头来时,只能看清潘展乐落荒而逃的背影。他的黑色羽绒服在雪天格外显眼,池澄目光缓缓移回到车上。

但她还是好气,想要抬脚踹一脚车轮胎,却被素质急忙拉回。

要不是看那群人从这辆车上下来,她才不会跟辆车过意不去。1

段评

大大写的好好啊!!!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