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斐冉跪在皇上面前,委微屈膝,双手合十,向皇上微微低头。
“臣妾拜见皇上!”覃斐冉虽然语气虚弱,但还是大声喊着。
“楼贵妃,免礼。”皇上语气慢慢的说道。
皇上看着楼贵妃一身素衣的打扮,发饰也只带几枚碧玉,十分的清新素雅,眼神闪过一丝疑惑。
“楼贵妃,你怎么跟往日不同了?”皇帝的口气中透着冷淡。
“臣妾病未痊愈,但听闻永和公主误食乌头,现在都还昏迷不醒,臣妾心里万分急迫,顾不上自己的病,便立马赶了过来!”楼贵妃忧伤万分的说道。
楼贵妃愁容满面,眼里含着泪水,嘴角微微下垂,带着几分苦涩。
皇上的神色一派冷然,幽邃的眸子像是被冰雪给覆盖,眼尾的冷光冷觑着对方,就算眼前的人流泪,他的面色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既然楼贵妃这么心系永和皇妹,那朕就赐你陪在永和皇妹身边,不得离开半步,直至朕的皇妹痊愈为止。”皇帝高高在上的说道。
说完,皇帝立马起身拂袖离开了金福宫,金福宫寝宫内的宫女和太监跟随着皇帝走了一大群人。
大皇子徐君朔等皇帝离开后,优雅的面具下出现一丝裂缝,他神色一紧,眼睛陡然睁大,压下心中的震惊。
“什么!父皇居然要让母妃陪着这个毒妇?我就知道他唤我和母妃来,不是什么好事!” 大皇子徐君朔斩钉截铁地表达道。
覃斐冉花容失色,瞪大了双眼,讶然中沉默,说不出话来。
覃斐冉内心十分悲伤:完了完了,我演的实在是太过了!这狗皇帝居然要暗算我!让我去陪下毒害死我的人!这是要我和她比,谁的毒术更厉害吗?谁毒得过谁呀?
覃斐冉勉勉强强撑着这副虚弱的身体,恢复了原来的神色。
“你父皇让母妃我陪着永和公主,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永和公主在我身边没了命,那你父皇就可以诬陷母妃,强行给我绑上害死永和公主的罪名,所以朔儿,我们现在要保住永和公主的命。” 覃斐冉向大皇子徐君朔解释道。
大皇子徐君朔点了点头,刚刚他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大皇子徐君朔向覃斐冉恭恭敬敬地行礼,立马退了下去,他要处理一些秘密的事。
覃斐冉住在永和公主的床边,一直盯着永和公主,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永和公主的容颜宛如画中人走出,虽然紧闭着双眼,但眉如新月,肤若凝脂,眉宇间透露着一股不可言喻的贵气,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让人心动神摇。
覃斐冉一直盯着永和公主的容颜,看她美丽容颜,看出了神。
没过一会,永和公主的手指突然动了动,永和公主突然睁开了眼睛,永和公主立马坐起来。
永和公主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 覃斐冉看,眼睛里似乎充满了惧怕。
“啊!楼贵妃娘娘饶命啊!”永和公主突然大声地喊起来。
覃斐冉立马伸手捂住了永和公主的嘴,对现在的情况错愕不已。
“这永和公主不会得神经病了吧?” 覃斐冉小声的嘀咕着。
永和公主听到她说的“神经病”这三个字,瞳孔微微一震,立马甩开了覃斐冉捂住她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