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徐君朔 向她行礼,然后就先行告退了。
覃斐冉深吸了一口气,这下整个寝宫没有人了。
覃斐冉心里十分悲伤:这个狗皇帝现在叫我过去,还不是想试探试探我是不是我给那个永和公主下的毒!刚醒就叫我,明显是想让我虚死啊!不去,又得挂上嚣张跋扈的罪名!谁比谁阴险啊?可怜后宫只有我一个单纯善良的人!可悲呀!
覃斐冉心里哀嚎完后,该干正事了。
“来人帮我梳妆!”覃斐冉传叫寝宫外的婢女。
覃斐冉被两位贴身婢女从床上扶起来,坐在梳妆台前进行装扮。
圆形的铜镜里,美人的脸庞清瘦,身体羸弱,看起来愁容满面,郁郁寡欢的样子,头发如黑玉一般,有淡淡的光泽,瞳色浅淡,脖颈上的肌肤细致如美瓷,光洁苍白的脸蛋透着清秀。
覃斐冉看着镜子中的脸蛋,心里更是感叹:哇塞,看到儿子帅,没想到亲妈更美啊!哇哇哇,这妈生好皮,这手感太光滑了吧?没想到楼贵妃都已经30岁了,居然还有少女容颜!
贴身婢女刚想拿着胭脂涂在她的脸上,没想到却被覃斐冉抓住手。
“贵妃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这位贴身婢女立马求饶道。
覃斐冉想起来,这位楼贵妃对下人十分苛刻,一旦下人有什么不对就立马乱棍打死,非常冷血无情。
“本宫今日饶你一命,口脂和胭脂,你不必施在我脸上,你把本宫化的苍白病弱一些,好让旁人看了,知道我真的生了病。”
“多谢娘娘宽恕,奴婢知道了。”贴身婢女垂下头说道。
一番打扮下来,覃斐冉高高盘起的头发只带了几枚清冷的翠玉,饰品极少,非常的清淡,与她往日的繁华打扮非常不同,嘴唇苍白无力,几乎没有任何红润,只有病态的苍白。
“娘娘,已经梳妆好了。”贴身婢女提醒道。
“好,即刻前往金福宫!”覃斐冉吩咐道。
覃斐冉乘坐着金碧辉煌的轿子,前后左右都有皇家卫兵和宫女们簇拥着。
那绛红色的轿子一步步有力得颤颤巍巍,金黄色的流苏垂落在四周,点缀的更加雍容华贵。轿帘上印满了凤凰交织嬉戏的龙纹图案,这简直就是皇后的规格。
很快就到了金福宫,宫女与太监们恭敬地躬身迎驾。
“参见楼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宫女与太监们异口同声的迎驾道,十分的有排场。
覃斐冉首轻轻一挥,俯视着下边整整齐齐跪下来的宫女和太监。
“免礼。” 覃斐冉微微启唇说道,仿佛没有力气说话。
宫女和太监们听到免礼才敢起身。
覃斐冉勉勉强强的下了轿子,右手由自己的贴身婢女搀扶着,缓缓踏着步子走了进去。
金福宫的寝宫内有十来位太医为永和公主就诊,
在寝宫里,充满了浓浓的药味,这种气味混合着熏炉燃起的香气,营造出一种沉重而压抑的氛围。
永和公主的床边,凳子上坐着皇帝,他容貌俊美,身躯凛凛,身着沧海龙腾图案且是明黄色的长袍,头发高高梳起,头上戴着束发嵌宝黄金冠,眉眼冷冽,整个人散发出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