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一声箫声在院外响起,司空长风再往前了一步,那箫声却已经在他身边了。
好快的身法。
雷梦杀倒是不慌不忙,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顺势靠在木柱上:“怎么这么慢啊,是不是太久没打架,骨头都生锈了。”
箫声骤停,那一身白衣的儒雅公子已经走进了院内,站在了雷梦杀身旁,正是那适才替他们阻拦针婆婆四人的的清歌公子。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清歌公子摇头道,似乎对面前这位多言公子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雷梦杀面子上有些过意不去:“咳咳,怎……怎么跟师兄说话的?老六。”
司空长风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摸不着头脑。
雷梦杀无视了他们的眼神,只是问清歌公子:“那说说吧,你怎么也来了?”
清歌公子洛轩眉毛一挑:“不仅仅是我来了。”
青松客栈
刚下过雨,空气还有些许潮湿。
苏暮雨关上房门的瞬间边察觉不对—屋子的阴影处有一道人影。
那人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整个人仿佛溶于黑暗之中。
苏暮雨在看清来人之后有些惊讶“昌河?!”
暗河,送葬师—苏昌河。
苏昌河闲庭信步的走到桌边坐下,示意苏暮雨也坐下,虽然不理解他的意思,但苏暮雨还是照做了。
随即转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只见刚才还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一样的苏昌河瞬间活泼起来,猛地往苏暮雨眼前一凑:“路过了所以来看看……”
“昌河。”苏暮雨明显已经对他这一套免疫。
苏昌河只好无奈坐下,指着苏暮雨说:“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没意思。我见你干嘛呀,我过来看戏的。”
“看戏?”苏暮雨不理解。
“不错,”苏昌河拿着匕首一下一下戳着桌布:“我有种预感,这次着柴桑城里 ,一定会有场好戏发生!说不定,我还会有机会见到,那些传说中的天之骄子们。”
苏暮雨随手为自己到了杯水,还没有喝进嘴里,便被苏昌河夺走了:“谢谢啊。”
奚若寺
“所以到底是怎么了,顾剑门咋了,他不是马上就要成新郎官了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死去活来的。”白东君问道。
“呵,”雷梦杀笑了一声:“因为西南道有两大家,一家是金钱坊顾家,一家是木玉行晏家,两大家时而和而共治,时而水火不容。这些年,西南道的黑白两路不是站顾家,就是挺晏家,一直争斗不断,直到半月前,顾家大当家顾洛离遭人暗杀而亡。顾家剩下能做主的还有两位长老,顾三爷和顾五爷,是顾洛离的两位叔父,还有一个弟弟,也就是我们的老三—顾剑门”
“但叶鼎之都和我说过了,”白东君转头看向叶鼎之,余光不经意间看向了一旁的洛轩:“他,他他他,荒郊野外哪里边出的这些东西。”
只见洛轩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套瓷茶具。
雷梦杀已经习以为常:“别问,问就是做作。”
下一瞬,五人便已围着石桌坐下,面前各摆着一杯茶。
洛轩喝了一口:“顾洛离身死不过三日,顾三爷和顾五爷就给他定了一门亲事。而这个亲家就是宴家千金宴琉璃。就是今天在马车里拿的那位。而他的兄长,宴家的当家人,宴别天。也就是今日在酒楼里与你喝酒的那位。”
“原来这门亲事是这么订下的。”叶鼎之点了点头。
司空长风思索了一番:“这么说,顾家大公子不是突然暴毙,而是宴家联合顾五爷害死了他。然后想通过这门亲事 ,彻底掌控失去当家人的顾家。”可他又摇了摇头:“可这样一来,顾家不就成了宴家得囊中之物,这样做 ,对顾五爷有什么好处啊。”
“啧啧啧,”雷梦杀有些惊讶:“没想到,没想到呀,你这么个少年郎,竞对世间污秽的人心如此了解。对顾五爷虽然在顾家有个叔父的名头,但他没有权!所以他心里就不甘了。此事若成,他成为家主,失去一个西南道第一的位置又何妨呢?”
“难怪这座城这么奇怪,也就是说顾府附近,不整个顾府都已经被宴家包围了。”叶鼎之转头看向白东君。
“是几乎,几乎都被宴家控制了。”雷梦杀看向白东君:“直到你和这位小白兄弟出现在了龙首街。”他拍了拍白东君的肩膀:“所以,对于宴家而言,你们很蹊跷!”
白东君目光躲闪:“不蹊跷,不蹊跷。一时兴起罢了。”
恰好就在这躲闪间,白东君的目光移向了寺外,瞳孔一缩,向雷梦杀问道:“我还有个事儿啊。”
“你说。”雷梦杀满不在乎。
“那边有个女鬼。”边说还边往叶鼎之身后躲了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