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忽然伸出手,看着一朵玫瑰花瓣落在了自己的手中,他抬起头,发现许多细碎的花瓣飘落在长街之上。
一道人影落在酒肆旁的老树上,那人看向了白东君他们扬声道:“我是清歌公子—洛轩。”
“清歌公子,洛轩?”小西施有些惊讶。
雷梦杀双手叉腰,笑嘻嘻道:“你这家伙,你怎么也来了?”
洛轩笑了笑:“只许你能来,我来不得?”
“清歌公子洛轩?!”司空长风惊叹。
“他是谁呀?”白东君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
“清歌公子,北离八公子之中的‘雅公子’,据说每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不是有雅乐相奏,就是有花瓣落雨,今日一见,世上竟真的……有这么做作的人?”叶鼎之站在白东君的身旁,望向站在树顶上的洛轩,忍不住感慨。
白东君在一旁点了点头。
这边雷梦杀和洛轩一个对视,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雷梦杀瞬间来到司空长风和白东君身后,还不忘看向叶鼎之:“还愣着干嘛?走啊! ”
随后抓着司空长风和白东君就向远处飞去。
白东君神思中微微有些担忧:“就这么让他一个人留在那里,没有问题吗?”
雷梦杀笑道:“清歌公子洛轩虽然总喜欢这些花花场面,但可是有真本事的,那些人,留不住他。”
身后,针婆婆四人立刻就想追过去,却被洛轩一道内力震了回去,洛轩从树顶飘然而下:“想追?先过我这关。”
一边雷梦杀已经带着三人来到了郊外。
“你什么意思啊?你要带我们去哪啊。”百里东君挥开了雷梦杀的手,跑到叶鼎之身边。
“城外三里,奚若寺。”雷梦杀双手拢在袖中,“我们也该聊一聊,你们的事了。”
百里东君惑道:“我们的事?”
“叫什么?”雷梦杀并未理会白东君自顾自的问道。
三人面面相视。
“司空长风”
“白东君”
“叶鼎之”
雷梦杀回过头看了看三人:“怎么……现在探子取名字都这么讲究了吗?”
“不是,云哥,他在说什么啊。”白东君传音给叶鼎之。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认错人了”叶鼎之耸了耸肩。
一旁的司空长风也是一蒙。
但雷梦杀好像无知无觉,两手一背:“说吧有什么消息没有?”
这白东君可忍不住了:“什么什么消息啊。”
这雷梦杀就不理解了:“你们不是老七牌在柴桑城里的探子吗,当然是你们这段时间打听到的消息啊!”
数日前
一男子在桥边负手而立:“柳月和晓黑另任务,你先潜入柴桑城,等到了那里自有我安排之人。与你相见。”
白东君听了有些无语:“那个,雷大哥,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夜晚·奚若寺
雷梦杀那张脸上写满了懊悔,语气中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看向白东君:“所以说,你还真就是脑子犯浑,想要闯出点名堂来。所以你就从家里偷了一张地契。千里迢迢的跑到这来开酒肆卖酒的。”
白东君不同意了,抬了抬手:“准确的说,我是酿、酒、师!”
雷梦杀止住他还想说的嘴,转头看上叶鼎之:“而你,就是因为这小子是你的未婚夫,所以你也不知辛苦、毫无怨言、说走就走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对啊。”叶鼎之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雷梦杀已经气到无话可说,但他又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于是转头看向了司空长风:“还有你,该不会就刚好真是无父无母,江湖浪人一个,恰好来到了柴桑城,而这位……白东君,又恰好能给你免费的酒喝,于是你就不要脸的这么住下来了。乃至今天如果不是有这件事,你都没有想过要给他酒钱。”
司空长风低头思索了一番:“你这么说倒也没错,”抬头看向雷梦杀:“不过措辞能不能稍微委婉一点。”
雷梦杀现在是真的气到失语了,笑了好久,终于缓过心神:“苍天呐,我是不是脑子抽了。我还以为你们三位是老七派过来的支应。结果你们不过是个—过路的。”
雷梦杀在寺中转了半圈,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为什么浪费我的时间,浪费我好不容易伪装出来的身份,跑去救你们!”
“我要疯。”雷梦杀抱着寺内的木柱撞自己的脑袋。
白东君后面向叶鼎之和司空长风指了指雷梦杀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露出了一个难以言喻的神情。
“额……雷大哥,先别疯,也先别难过,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可以……”
“帮?”白东君话还没有说完雷梦杀便转过头来:“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你怎么帮?你那未婚夫那位还差不多。”
叶鼎之在一旁尴尬的笑了笑。
“有人!”司空长风瞬间感觉到不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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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叶鼎之:“当你知道我家小百里有多能打之后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知道小百里真实实力后的雷梦杀:
“小师弟,我错了,你看这不就证明了你那是伪装的有多好,多么的形象,多么的以假乱真。”
小百里:“切,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