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燕临气喘吁吁地冲入市井深处时,那熟悉的喧嚣中却再也寻不见小贩的身影,只剩下无尽的失落与茫然在心头蔓延。
燕临宁宁——
燕临宁——宁——
燕临伫立在人群之中,声嘶力竭地呼喊着,那双眼眸仿佛被鲜血浸染般猩红,其中满溢着焦急与担忧,每一丝眼神都像是在人群中急切搜寻着那熟悉的身影。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
燕临眼中的嗜血杀意如同实质化的阴影,冰冷而浓烈,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升起,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说不出话来。
路人B那不是将军府的少将军吗?
路人B瞧他那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似的。
人群中不知谁低声议论,声音虽不大,却如石子投入湖心,引得周围之人纷纷侧目。
那一双双眼睛中或带着好奇,或藏着敬畏,都顺着说话人的视线投向那位少将军,仿佛在他的身影上看到了寒冬腊月里凛冽的北风,让人不禁打个寒颤。
路人C宁宁是谁啊?
人群之中,声音此起彼伏,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
燕临立于人群之中,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喧嚣,眼神放空,像是灵魂已飘向了远方,周围的声音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深邃的眼眸中似有故事在静静流淌。
燕临宁宁,你在哪?
燕临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每一声呼唤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一刻,燕临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整个人如同一个泄了气的气球,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
然而,仅仅是瞬间的软弱,他猛然晃了晃脑袋,像是要将这丝颓丧从脑海中彻底驱散,强迫自己振作起精神。
燕临宁宁,哪怕掘地三尺,我也要将你找到!
燕临这话里,每一个字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带着无尽的坚定与执着,话语中的决心如同磐石一般不可动摇。
谢危在与大月人的激烈交战中,右臂不幸负伤,鲜血浸湿了衣袖。
此刻,谢危的右臂只能依靠洁白的绷带吊于胸前,那受伤的手臂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似是在诉说着战场上的残酷与无情。
谢危怎么是你?
谢危抬眼看向王军医,眼中写满了不满与疑惑。
谢危灵儿呢?
谢危她人在哪里?
谢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和不解,似乎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感到十分意外。
王军医稳稳地提着药箱,声音沉稳而恭敬。
军医禀告谢少师,灵儿姑娘此刻正在军帐中悉心照料受伤的军士们。
军医不知少师可还有其他吩咐?
谢危眼眸骤然一沉。
谢危你下去吧。
王军医提着药箱,不敢有丝毫迟疑,快步往外走去。
平日里便听闻这谢少师性子犹如六月天,说变就变,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那股无形的威压似乎还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心生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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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