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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立

影视剧的意难平

第一章 寒夜逢刃

朔风卷着雪沫子,拍打着相府朱红的宫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谁在暗夜里低低啜泣。

阿魏是被冻醒的。

刺骨的寒意顺着单薄的卫衣领口钻进去,激得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她茫然地睁开眼,入目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飞檐翘角的古建筑,檐角下悬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灯穗被风吹得晃悠,将地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撑着冻得发僵的身子想要站起来,脚踝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像是刚才摔倒时崴到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暗影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利刃刺入皮肉的声音。

阿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躲到旁边一棵老槐树的树干后,探出半颗脑袋,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灯笼的光晕边缘,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她站着。那人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官袍,袍角被风掀起,露出腰间玉带和一柄缠着银丝的匕首。他微微垂着头,一手握着匕首的刀柄,一手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他脚下,躺着一个身着黑衣的人,脖颈处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血腥味混着雪地里的寒气,弥漫在空气里,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阿魏的呼吸骤然停滞。

这个背影,这身装扮,还有那柄匕首……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全是电影屏幕上那个眉眼含笑、心思深沉的男人——何立。

她居然穿越到了《满江红》的世界,还撞见了何立杀人的现场。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忘了身后是光秃秃的树干,后背狠狠撞上去,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谁?”

清冷温润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警惕。

阿魏浑身一僵,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灯笼的光恰好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一张俊朗清隽的面容。眉如远山,眼若桃花,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何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眼前的姑娘穿着一身奇怪的衣裳,上衣宽大,裤子紧绷,料子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式,衬得她身形纤细,站在雪地里,像一只误入凡尘的迷路雀儿。

“深夜至此,姑娘是迷路了?”他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阿魏攥紧了衣角,指尖冰凉,她能感觉到何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似乎要将她从里到外剖开,看个透彻。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嘴里胡乱编着借口:“我……我是府里的杂役,今晚轮值,路过此地。”

“杂役?”何立挑了挑眉,缓步朝她走来。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的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是踩在阿魏的心跳上。他手中的匕首还在滴着血,血珠落在雪地里,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桃花眼弯成了月牙,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杂役怎会穿得这般……别致?相府的规制,何时这般松散了?”

阿魏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卫衣牛仔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张了张嘴,正想再编个说辞,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闷哼!

那本该断气的黑衣人,竟不知何时撑着最后一口气爬了起来。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目圆睁,眼中布满血丝,手里紧握着一柄淬了寒光的短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何立的后心狠狠刺去!

“小心!”

阿魏的声音冲破喉咙,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伸出手死死拽住何立的衣袖,用力往旁边一拉。

短刀划破空气,带着凛冽的风声,擦着何立的官袍划过,刀尖却狠狠擦过了阿魏的脸颊。

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温热的血液瞬间涌出,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落在雪地里,瞬间被寒气冻住。

何立眸色一沉,眼中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寒意。他手腕翻转,动作快如闪电,手中的匕首精准无误地刺入了黑衣人的咽喉。

黑衣人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彻底瘫软在地,再也没了声息。

这一次,是真的死透了。

周围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

何立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阿魏流血的脸颊上。他看着那道细长的伤口,看着血珠不断往外渗,眉头紧紧蹙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伤口边缘。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轻柔得不像话,阿魏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胆子倒是不小。”他收回手,指腹上沾了一点她的血,红得刺眼。他看着那抹血色,声音低沉了几分,“就不怕我连你一起杀了?”

阿魏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她能看到他眼底的复杂,有警惕,有探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她咬了咬下唇,鬼使神差地开口:“你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这话一出,何立愣住了。

他定定地看着她,看了许久,久到阿魏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要落得和黑衣人一样的下场时,他突然低笑出声。

笑声低沉悦耳,像是碎玉落盘,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哦?”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味,“姑娘倒是很了解我。”

阿魏的心猛地一跳,她不敢再多说,生怕言多必失,只能垂下眼睫,避开他的目光。

何立也没再追问,他抬眸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朝着不远处的黑暗里喊了一声:“来人。”

两个穿着黑衣的侍卫立刻从暗影里走出来,躬身行礼:“大人。”

“收拾干净。”何立淡淡吩咐道,目光依旧落在阿魏身上,“别留下痕迹。”

“是。”侍卫应声,立刻上前处理黑衣人的尸体。

何立这才转过头,看着阿魏苍白的脸色和脸上的伤口,眉头又蹙了起来:“跟我来。”

他说完,便转身朝着偏院的方向走去,步伐从容。

阿魏犹豫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地上正在被清理的尸体,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她知道,这是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唯一的生路。

第二章 偏院温茶

相府的偏院很安静,远离了前院的喧嚣,院子里种着几株腊梅,此刻正迎着风雪,开得恣意张扬,暗香浮动。

何立领着阿魏进了一间屋子,屋里燃着炭火,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

他让阿魏坐在凳子上,自己则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金疮药。

“坐好。”他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药瓶和一块干净的布条。

阿魏乖乖坐直身子,看着他走近。炭火的光映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眉眼间的冷意,竟让他看起来有了几分温润的模样。

何立倒了一点金疮药在指尖,然后抬起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药膏传来,烫得阿魏的脸颊微微发热,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拍。

“有点疼,忍着点。”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阿魏点了点头,屏住呼吸。药膏触碰到伤口的瞬间,传来一阵刺痛,她忍不住蹙起眉头,眼角泛起了红意。

何立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咬着唇,一副强忍着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放轻了动作,慢慢将药膏涂匀,然后用布条轻轻缠好。

“好了。”他收回手,将药瓶放在桌上,“这几日别沾水,免得留疤。”

阿魏摸了摸脸上的布条,轻声道:“谢谢大人。”

“你叫我何立便好。”他坐在她对面的凳子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你到底是谁?”

阿魏的心一紧,她知道,谎言终究是瞒不住的。但她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那样的话,只会被当成疯子,或者妖孽。

她垂下眼眸,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我是个孤女,家乡遭了兵祸,一路流落至此,好不容易才进了相府当杂役,只是……只是今日不小心弄丢了制服,又怕被管事责罚,才……”

她说得半真半假,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不安。

何立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知道她在撒谎,从她的衣着,到她的言行举止,都透着一股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气息。但他没有戳穿她。

不知为何,他看着眼前这个姑娘,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让他不忍心去伤害。

“也罢。”他淡淡开口,打破了沉默,“既然无处可去,便先留在这偏院吧。”

阿魏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真的吗?”

“嗯。”何立点了点头,“不过,你要记住,在这里,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做好自己的事。”

“我知道了!”阿魏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炭火噼啪作响,映得她的脸颊红彤彤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何立看着她的笑容,怔了一下,随即别开目光,拿起桌上的茶壶,沏了一杯热茶递给她。

“暖暖身子。”

“谢谢。”阿魏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一直暖到心底。她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茶的清香在舌尖弥漫开来。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炭火燃烧的声音,和窗外的风雪声。

阿魏偷偷抬眼,看着何立。他正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竟有几分慵懒的模样。

她的心里百感交集。

她知道何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秦桧身边的得力助手,心思缜密,手段狠戾,是个不折不扣的反派。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却收留了她,还亲自为她上药。

也许,是她看错了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她不能忘记,这是一个步步惊心的世界,人心叵测,尤其是像何立这样的人,更是深不可测。

第三章 小院朝夕

阿魏就这样在偏院住了下来。

何立让人送来了合身的侍女服饰,素色的布裙衬得她眉眼愈发清秀。他还特意吩咐了厨房,每日的饭菜都往偏院送,不必让阿魏去前院的大厨房凑活。

阿魏每日的日子过得简单而规律。

清晨天刚蒙蒙亮,她便起身,先将屋里的炭火添上,再去院子里扫雪。雪厚的时候,扫上半个时辰,便能累得鼻尖冒汗。这时何立多半还没来,她便会揣着手,站在腊梅树下,看那些嫩黄的花瓣上沾着的雪粒,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等日上三竿,何立便会踏着晨光而来。他总是一身青灰官袍,身姿挺拔,袖口偶尔沾着些朝露的湿意。他来时从不惊动旁人,脚步很轻,往往是阿魏转过身,才发现他已经站在廊下,手里还捏着一卷书。

“今日倒是勤快。”他会笑着开口,桃花眼里盛着晨光,温柔得不像话。

阿魏便会红着脸,放下扫帚,跑去给他沏茶。她摸透了他的喜好,知道他爱喝雨前茶,水温要刚好,茶叶要放三分,多一分便涩,少一分便淡。

何立喜欢坐在廊下的石桌旁看书,阿魏则坐在不远处的小杌子上,缝补那些被风吹破的窗纱。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偶尔有腊梅的花瓣被风吹落,飘到石桌上,何立便会伸手拈起,放在鼻尖轻嗅,而后抬眸看一眼阿魏,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有时,何立会放下书卷,问她一些“家乡”的事。

阿魏便捡些无关痛痒的话说,说家乡的夏天有冰西瓜,甜得能腻死人;说家乡的夜晚有电灯,比宫里的夜明珠还亮;说家乡的女子不必缠足,能跑能跳,还能读书识字。

何立听得认真,手指轻轻敲着石桌,偶尔会问一句:“那般好的地方,你怎会流落至此?”

阿魏便低下头,捻着衣角,装作落寞的样子:“战乱无情,流离失所罢了。”

何立便不再多问,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她读不懂的怜惜。

阿魏也会缠着何立,问他相府里的趣事。

他会告诉她,哪个管家最贪财,哪个侍女最嘴碎,哪个侍卫最会偷懒。他说起这些时,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全然没有在人前的冷峻模样。

有一次,阿魏好奇地问起他腰间的诡刃。

何立便解下匕首,递给她看。那匕首精致得很,红蓝玛瑙镶嵌在刀柄上,流光溢彩。阿魏伸手去摸,却被他轻轻拍了一下手背。

“这刀锋利得很,仔细伤了手。”他说着,便握住她的手腕,教她如何握刀,如何卸力,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烫得阿魏心跳漏了一拍。

日子久了,阿魏便摸清了何立的诸多习惯。

他看书时喜欢抿着唇,遇到难解的地方,会轻轻蹙眉;他喝茶时喜欢先闻香,再小口啜饮;他晚上处理公务回来,总会带着一身寒气,这时阿魏便会提前煨好姜汤,让他暖一暖身子。

何立也愈发依赖阿魏的存在。

前院的勾心斗角让他厌烦,唯有回到偏院,看到阿魏忙碌的身影,闻到满院的腊梅香,他才觉得心口的那些寒意,能被一点点驱散。

有一次,阿魏学着做点心,照着记忆里的方子,做了些桂花糕。她手艺不精,糕饼有些糊了边,味道也偏甜。她本想偷偷扔掉,却被何立撞见。

“这是做什么?”他走过来,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在嘴里尝了尝。

阿魏的脸瞬间红透,窘迫地说:“做得不好吃,扔了算了。”

何立却摇了摇头,细细咀嚼着,眉眼弯弯:“很甜,我喜欢。”

那一日,他将一盘子糊边的桂花糕,全都吃光了。

还有一次,夜里下大雨,偏院的屋顶漏了雨,滴在阿魏的床头。她睡得沉,浑然不觉。何立处理完公务回来,看到这一幕,竟亲自搬来梯子,爬上屋顶去补漏。

他穿着单衣,站在雨中,身影被闪电映得忽明忽暗。阿魏惊醒后,撑着伞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眼眶瞬间红了。

等他下来时,浑身都湿透了,却还笑着问她:“有没有淋到雨?”

阿魏没说话,只是转身跑进屋里,给他拿来干净的衣裳,又生起火,逼着他换上。她蹲在炭火旁,给他烤着湿透的头发,看着他鬓角的水珠滴落,心里软软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何立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火光映在她脸上的温柔色泽,突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阿魏浑身一僵,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阿魏,”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缱绻,“有你在这里,真好。”

阿魏的心跳瞬间乱了,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自己,只觉得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心,早已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里,彻底沦陷了。

入了春,院子里的腊梅谢了,阿魏便缠着何立,要在空地上种些青菜。何立本是不屑这些琐碎农事的,却架不住她软磨硬泡,竟真的挽起袖子,陪她一起翻土。

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两人身上。阿魏握着小锄头。”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

阿魏的脸颊瞬间发烫,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觉得手里的簪子,沉甸甸的,像是盛满了他的心意。

自那以后,阿魏便每日将那支白玉梅花簪戴在头上。

晨起梳妆时,她总会对着铜镜,小心翼翼地将簪子绾进发髻里。看着镜中那个眉眼清秀、簪着梅花的自己,她的心里便会涌起一阵甜意。

何立看到她簪着梅花簪的模样,眼神总会变得格外温柔。

有时,他会停下脚步,站在廊下,看着她在院子里忙碌的身影,看着那支白玉簪子在阳光下闪着光,嘴角便会不自觉地扬起。

有一次,相府里设宴,秦桧让何立带着家眷出席。何立竟破天荒地问阿魏:“要不要随我去前院凑个热闹?”

阿魏愣住了,她知道前院是是非之地,可看着何立期待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

那日,阿魏特意换上了一身新做的浅粉色衣裙,簪着那支白玉梅花簪。她跟在何立身后,走进前院的宴会厅时,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有人窃窃私语,猜测她的身份。何立却毫不在意,只是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坐下。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人。

宴会上,有人故意刁难,笑着问何立:“何大人,这位姑娘是?”

何立端起酒杯,浅浅饮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的人。”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阿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看着何立的侧脸,看着他下颌线的弧度,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只觉得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兔子,怦怦直跳。

宴会中途,阿魏去后院透气。刚走到回廊,就遇到了几个刁蛮的贵女。她们看着阿魏身上的素色衣裙,又看着她头上的白玉梅花簪,眼神里满是不屑。

“哪里来的野丫头,也敢戴这么好的簪子?”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尖声说道,伸手就要去拔阿魏头上的簪子。

阿魏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护住头上的簪子。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握住了那名贵女的手腕。

“我的人,你也敢动?”

何立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寒意。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色冰冷地看着那几名贵女。

那几名贵女看到何立,脸色瞬间白了,连忙行礼道歉,灰溜溜地跑开了。

何立转过身,看着阿魏,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他伸手,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指尖拂过她的发髻,确认那支梅花簪还好好地绾在上面,才松了口气。

“没事吧?”他低声问。

阿魏摇了摇头,看着他,眼眶泛红:“谢谢你。”

“傻瓜。”何立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静谧。阿魏看着何立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自己,只觉得这一刻,便是永恒。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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