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每次一出现,看到宫子羽,不管什么情况,反正都要先嘲讽诋毁两句。
像是成了习惯。
小时候宫子羽可能还会很伤心,为什么这个弟弟不跟自己玩,还一直笑话自己。
但宫子羽如今也不在乎这人对自己从来都没什么好话,只不过,自己生病了,金繁和哥哥来看他,他还能理解,这宫远徵来凑什么热闹啊?
他可不信这人是来关心他的。
而且这玉安宫好歹也是他的地盘,宫远徵一来就说得那么难听,不屑与他计较的宫子羽也忍不住沉了脸色。
他面色不悦地看着倚靠在门口的宫远徵:“你来干什么?”
宫远徵一直觉得宫子羽很没用,只是方才明明看他对宫唤羽,甚至对金繁这个下人都是和颜悦色的,这一转眼看到他脸色就这么差,像自己欠他钱一样,心里也很不痛快。
于是他语气越发不善。
“听说你又生病了,我且来看看你是不是病得不轻,免得被人说我不近人情。”
宫子羽满眼都是对他的不满:“你是不是闲得慌?”
“宫尚角不在宫里,你没人管教是吧,那我们这里这个做哥哥的可以代为管教。”
宫远徵可不怕,不屑道:“就凭你们,也想跟我哥比。”
宫唤羽脸上一直冷冷的:“远徵弟弟,不管如何,我们都是兄弟,子羽生病,你也不用如此说他。”
宫远徵从来就只认宫尚角这个哥哥,别人他根本就不怕,就算宫唤羽是太子,他也极为敷衍。
“用不着你说。”
他虚假地笑了一下: “要说闲得慌,可没人比得上太子,如果真的胜任不来,你大可以退位让贤……”
此刻在场身份最低的金繁只能默默低头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心里也是慌乱了一下,他没想宫远徵可以放肆到如此地步。
自是仗着宫尚角的本事?
“宫远徵!你不要太过分!”
宫子羽冷斥一声,他知道宫远徵什么意思,不就是在给宫尚角“乞讨”吗?
就算宫尚角在外战功显赫,他终究只是个二皇子,只是个将军,未来也只是封王的份。
宫唤羽对宫远徵的无礼却也不生气,反倒让宫子羽冷静。
“你不能动气。”时刻都为宫子羽着想的宫唤羽,温柔得让宫子羽感动无比,对宫远徵方才那话更加不满了。
宫远徵见他怒瞪自己,不屑地切了一声。
宫唤羽平静道:“远徵弟弟这么说,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哥哥哪里做不好?”
宫远徵冷笑:“明知故问。”
“秋狩在即,宫里上下多少人期盼着,你负责操办这件事,却跑这里看这个废物?还打算都不办了?”
听到宫远徵说话越发没礼数,且还继续诋毁宫子羽,宫唤羽再好脾气也有些生气了。
“若远徵弟弟不懂宫中礼仪,本宫可以送你再回去学一学。”
宫远徵顿了一下,只好问道:“你真的要因为他不办秋狩了?”
宫唤羽摇头:“当然不是,只是子羽生病,我实在无心安排其他事情,或者到时候我会留在宫里照顾子羽,就不跟着去了。”
宫子羽听得心里暖暖的,鼻子发酸,果然哥哥是最爱他的,同时也很是心虚,因为自己装病导致宫唤羽被针对。
可不知为什么,宫远徵听到宫唤羽说他留下来照顾宫子羽,挂着假笑的脸再也维持不住,眸色变得森冷。
这感觉倒是让金繁很熟悉,他像是……有些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