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婉清的心理状态是这样的,她在不停地引诱黄明昊上套,可惜黄明昊不上道,那么只能等下一次机会,她是想母凭子贵的。
可她也想有个备胎,她看出了齐彬对她释放的善意,如果她能和齐彬也有段缘分,那么她背后的助力也就多了一分。
甚至她想得很美,如果和黄明昊没有弄出人命的事,要是和齐彬弄出来了,也可以栽赃到黄明昊的头上,那10个月也有她搏一搏的机会。
她想的挺美的!


她可能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她最聪明了。
哈哈哈哈哈,自以为自己很精明,算计了所有人!


其实自己被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段林希和邢霜两个人太过于默契,一个人可以说上半句,一个人可以说下半句。
行了,马上要上课了,也不说了。对了,再找找人针对一下贺峻霖。

别黄明昊都成功了,我还卡在那里一动不动。最近几天都找人针对一下他。


怎么针对?直接上暴力?
我最近不想看见他,就挤兑他一下就好了,也别打他。


行我安排人。
江怡娜心中盘算着,最近几天要让贺峻霖承受更多的言语侮辱和轻微的推搡,但却不会让她挨到真正的拳头。她计划过几天再找人好好教训他一顿,等到那时,自己再适时出现,一定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反正她的速度一定要比黄明昊快,要是连黄明昊都比不过,丢脸的就是她了。
上了一天的课,江怡娜回到家里。
却看到了本不应该在家出现的人。
母亲?


嗯,怎么看到我你很疑惑?
没有母亲,只是我一年四季都看不到母亲几回,突然您坐在这里我有点不习惯罢了。

从小到大,黎闻樱曾是江怡娜整个世界里最耀眼的标杆。在懵懂的年少时光里,江怡娜对母亲怀揣着近乎偏执的崇拜。
江怡娜羡慕她的清醒独立,敬佩她处事利落、体面周全,在江怡娜稚嫩的认知里,母亲是无所不能的大人,是她最想亲近、最想奔赴的人。
那时候的江怡娜,满心满眼都是渴望,拼命听话、努力变好,事事做到极致,只为换母亲的一句认可、一个温柔的拥抱,换一份普通又温热的母爱。
江怡娜始终小心翼翼讨好,把获得母亲的爱当作人生最大的目标。
可生在这样的家庭,拥有着最耀眼的出身,还在权力的中心。母亲永远习惯挑剔、习惯沉默,她只会指出江怡娜的不足,看不见女儿努力;只会要求女儿优秀,从未温柔偏爱江怡娜半分。
江怡娜倾尽所有的奔赴与讨好,换来的永远是冷淡的眼神、敷衍的回应,或是无止境的比较与苛责。
无数个期待落空的瞬间,那些积攒已久的委屈与落寞,一点点磨平了江怡娜所有的热忱。她一次次崩溃、自愈,反复说服自己,又一次次彻底失望。
从江怡娜觉醒的时候开始,她彻底放下了执念。她不再盯着黎闻樱的情绪小心翼翼,不再为了母亲的认可逼自己成长,不再卑微渴求那份永远得不到的偏爱。
江怡娜依旧尊重她、孝顺她,却再也不期待她的爱了。曾经扎根心底的崇拜与眷恋,早已被漫长的失望彻底消解。
江怡娜终于明白,不是自己不够好,只是她不是在父母的爱里长大的孩子,她只是一个联姻产生的结晶,她的出身只能够使两家的关系更紧密,更加的密不可分。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当然还有最后一个作用就是她也会作为商品被自己的父母亲手卖出去。
如今的江怡娜早已释怀,不再寄希望于任何人,她学会了自爱自愈。得不到的母爱,她已经不想要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对待你母亲该有的态度吗?
黎闻樱轻轻握住手中的咖啡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那母亲觉得我该是什么态度呢?

江怡娜的脸庞依旧平静无波,内心对母亲的情感早已麻木,不再愿意为这段关系浪费任何一丝情绪。

你最近懈怠了吧?跟他们几个人混在一起都学坏了!
你监视我!

江怡娜的指尖猛地收紧,长长的指甲几乎陷进掌心,眼底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一片淡淡的寒凉覆盖。她早就猜到家里会安排人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可当这句话从母亲黎闻樱口中直白说出,心口还是泛起一阵涩意。那份年少时对母亲的崇拜与期盼,又一次被狠狠碾碎。
黎闻樱眉头紧紧蹙起,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

我这不是监视,我是在管教你。

江家的女儿,不该整日和那些人厮混,传出闲话丢的是我们整个家族的脸面。
江怡娜唇角扯出一抹浅淡又嘲讽的笑意,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从前的惶恐讨好。
所以,我的一举一动,都要汇报给你,才算安分守己是吗。

换做从前,江怡娜会慌乱地解释,会拼命辩解自己没有学坏,拼尽全力想要得到母亲的理解与认可。可如今,那些渴求母爱的心思早已耗尽。她不再渴求黎闻樱能看见她的想法,不再奢望能得到一句体谅。
黎闻樱将咖啡杯重重搁在桌面,瓷器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眼神锐利地看向江怡娜。

我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总抱着逆反心思,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哪些人该接触,哪些人要远离,我比你清楚。
江怡娜目光平静地迎上黎闻樱的视线,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
好不好只有我自己清楚,以后你别想控制我,也别指望我再听话.

作者大大,不够看呀(˜▽˜)
黎闻樱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胸口微微起伏。她习惯了女儿从前温顺仰慕的模样,接受不了江怡娜如今这副无所谓的姿态。江怡娜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松开,心里只剩一片漠然。她不再期待来自母亲的关爱,这份亲情,只剩下血缘捆绑,再无半分温热。不管母亲如何指责评判,都已经很难再搅动她心底的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