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h之后的第七个月,马嘉祺提出了分房。
不是感情出了问题,是甜甜和宁宁。两个女孩信息素太弱,夜里总醒,需要宋亚轩的雪松香安抚。马嘉祺的黑檀木太浓烈,会压到孩子。
"我去客房。"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你陪她们。"
宋亚轩愣住。
他作为Alpha,作为被bj过的人,作为……jh的人,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在为他改变。从暴君,从猎人,从……等待者,变成父亲,变成……退让者。
"不用。"他说,"我们一起。甜甜和宁宁,习惯你的信息素。"
"会压到她们。"
"那就收敛。"宋亚轩握住他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jh之后,你学会收敛了。再学一次。"
马嘉祺僵住。
黑檀木信息素骤然翻涌,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在雪松林里疯狂生长。他看着宋亚轩,看着这个为他生下三个孩子的Alpha,突然意识到——
他学不会。不是不想,是……太爱了。爱到信息素失控,爱到想每时每刻缠上去,q上去,bao上去。
"我试试。"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第一夜,失败了。
马嘉祺的黑檀木太浓烈,甜甜哭了,宁宁也哭了。宋亚轩抱着两个孩子,雪松香温柔地裹上去,却压不住黑檀木的侵略。
"我去客房。"马嘉祺站起来,眼眶发红,"jh之后,我……"
"不用。"宋亚轩打断他,把甜甜和宁宁放在大床上,在中间隔了个枕头,"你睡这边,我睡那边。孩子中间。"
马嘉祺僵住。
"像慕慕小时候。"宋亚轩笑,"你记得吗?yq的时候,我们就是这样睡的。你那边,我这边,慕慕中间。"
马嘉祺想起来——yq的记忆碎片,他们确实这样睡。他每晚q慕慕的额头,再q宋亚轩的额头,说"晚安,我的雪松"。
"我记得。"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jh之后,每天q。每时每秒q,q到你们睡着。"
"现在也可以。"宋亚轩说,"q慕慕,q甜甜,q宁宁,再……"
他顿住,耳尖红了。
"再q我。"
马嘉祺僵住,然后笑了,犬齿抵着下唇,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他躺下,在枕头的那一边,黑檀木信息素收敛着,像被驯化的野兽,像……等待者的温柔。
"晚安。"他说,q了甜甜的额头,q了宁宁的额头,然后隔着枕头,q了宋亚轩的额头,"我的雪松。"
宋亚轩笑,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像jh之后的第一夜,像yq时的每一个夜晚,像……永远。
"jh之后的生活。"他说,声音轻得像雪,"就是这样。有孩子,有枕头,有……"
他顿了顿,看着马嘉祺的眼睛。
"有隔着枕头的q。然后,永远。"
马嘉祺也笑,握紧他的手——隔着枕头,隔着孩子,隔着黑檀木和雪松的交融,像jh仪式,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
"对。"他说,"jh之后,永远。隔着枕头的q,然后……"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叹息。
"然后,等孩子大了,撤掉枕头。再q。每时每秒q,q到永远。"
宋亚轩耳尖发烫,想反驳,却被握住手。马嘉祺的掌心温热,像烙铁,像承诺,像……永远。
"好。"他说,"jh之后,等孩子大了。撤掉枕头,再……"
他顿住,往枕头那边靠了靠。
"再q。永远。"
甜甜和宁宁睡着了,小手抓在一起,像两颗依偎的果实。慕慕在隔壁房间,偶尔翻身,喊一声"爹爹"——像在确认,像在安心。
马嘉祺和宋亚轩隔着枕头,手交握在一起,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在jh之后的第七个月,在分房的夜里,在彼此的呼吸里——
他们终于,回家了。
作者【第27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