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h之后的第六个月,马老爷子病倒了。
不是大病,是心病。Enigma的腺体老化,信息素紊乱,需要家族晚辈的信息素安抚。马嘉祺每天去,宋亚轩也跟着——带着慕慕,带着甜甜和宁宁。
"你来做什么?"老爷子躺在床上,声音像砂纸,"看我死没死?"
"来看您活得好不好。"宋亚轩说,把甜甜放在床边,"甜甜,叫太爷爷。"
甜甜才六个月,不会叫,只会抓。小手抓住老爷子的手指,咯咯笑,信息素是甜甜的桂花香——像雪松,像黑檀木,像……和解。
老爷子僵住。
他作为上一代掌权人,作为Enigma至上主义者,作为……曾经逼走宋亚轩的人,突然意识到——这个孩子,这个从Alpha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居然……不讨厌。
"像嘉祺。"他说,声音低下去,"又黑又倔。"
"像我。"宋亚轩笑,"又白又软。"
老爷子瞪他,却没反驳。他看着甜甜,看着宁宁,看着慕慕在床边跑来跑去,突然问:"jh之后,过得好吗?"
"好。"宋亚轩说,"上班,回家,做饭,带孩子。普通,平淡,有……"
他顿了顿,看着马嘉祺。
"有他。"
马嘉祺握住他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像jh仪式,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
"我也有他。"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jh之后,永远。"
老爷子闭上眼睛,信息素紊乱得像暴风雨。宋亚轩释放出一缕雪松香,温柔地裹上去——不是压制,是安抚,是……和解。
"您需要休息。"他说,"明天,我带甜甜和宁宁再来。"
"不用。"老爷子说,声音轻得像雪,"jh之后,你们忙。有空……"
他顿住,像说不下去。
"有空,带慕慕来。慕慕……像嘉祺小时候。"
宋亚轩愣住,然后笑了——这个曾经反对他的老爷子,这个曾经撕掉jh请柬的Enigma,居然……想慕慕了。
"好。"他说,"jh之后,每周来。带慕慕,带甜甜,带宁宁。"
老爷子没答,却微微点头。黑檀木信息素从马嘉祺身上涌出来,和宋亚轩的雪松香交融,像终于完整的拼图。
像家。
回去的路上,慕慕睡着了。甜甜和宁宁在儿童座椅里,小手抓在一起,像两颗依偎的果实。
"老爷子……"马嘉祺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接受你了。"
"jh之后,"宋亚轩说,"他不得不接受。慕慕,甜甜,宁宁……都是他的孙辈。"
"是。"马嘉祺笑,犬齿抵着下唇,"jh之后,我们是一家人。不得不接受的……一家人。"
宋亚轩握紧他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像jh仪式,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
"对。"他说,"jh之后,永远。一家人,不得不接受的……幸福。"
马嘉祺僵住,然后笑了,黑檀木信息素骤然翻涌,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在雪松林里疯狂生长。
"jh之后的生活。"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就是这样。有老爷子,有慕慕,有甜甜,有宁宁,有……"
他顿了顿,看着宋亚轩的眼睛。
"有你。有你们。永远。"
宋亚轩点头,往他身边靠了靠,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在jh之后的第六个月,在老爷子的病床前,在彼此的呼吸里——
他们终于,回家了。
作者【第26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