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李俶拜别了李倓和慕容林致一行人,虽说战场之上总有生离的那一日,但每次一到分别之时,总会避免都会伤心、难过。
“王兄,此去一别,又是数月,甚至数年,皇爷爷,父皇,还有长安的琐事,就有劳王兄了。”
李俶点头应允着,如今奸臣当道,内忧外患,俶、谈二位身为皇孙自然有职责,更要守护着百姓。
“倓弟,时辰已晚,去吧。”
李俶拍了拍李倓的肩膀,看着李倓一行人远去之时,那一刻,眼眶之中泪水夺眶而出,再也止不住心中的情绪。
李俶站着待到看不到李倓那一队军队之时方才回到王府之中,再进文瑾阁前,他总是克制自己心中的情绪,不愿再让沈珍珠为他操心。
“冬郎,回来啦。”
沈珍珠坐月子虽然身子虚弱,但在李俶来探望之时总是故作坚强,李俶也明白。
“珍珠,你身子虚弱,快些休息吧。”
“冬郎,我知你心里难受,但谁看见亲人分离总会心里难受。”沈珍珠拍了拍李俶的肩膀道:“可如今,别无选择,冬郎,前朝,内忧外患,相信冬郎必然清楚,既已难受,有些事情,哭出来才好。”
李俶握紧沈珍珠的双手,再也无法克制情绪泪水肆虐,此刻的李俶只是作为一个哥哥,希望不愿在分离的他。
过了片刻,李俶心里好受了些,看着面前的沈珍珠,心里默默祈祷,定要日后守护好亲人。
“珍珠,谢谢你,我都明白,但每次分别,我都很难受。”
沈珍珠拍了拍李俶的肩膀,是啊,李俶作为长子,作为家人自然有操不完的心。
“好了,冬郎,累了吧,歇会儿吧。”
李俶也是直接在床榻旁边歇息。
沈珍珠看着渐入熟睡的李俶,走过去,摸了摸李俶的脸颊。
好希望,我们二人只是寻常百姓,只可惜我们二人并非寻常百姓诶。
过了片刻,沈珍珠也上床歇息了,沈珍珠刚上床,李俶便醒来了,原来李俶并未睡着,只是不愿让她担心,直到看着沈珍珠睡着,李俶方才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不知不觉的沈珍珠也做完月子了,这毕竟是玄宗的第一个皇孙,自是要大摆宴席庆贺,广平王府之中张灯结彩,多少臣子都来探望。
且不说李俶玄宗、杨贵妃,太子妃,太子,还有留在长安城中的郡王、亲王、郡主、公主、县主们纷纷都来广平王府之中探望。
文瑾阁中,李俶和太子二人再王府外迎宾客,太子妃张氏率先探望沈珍珠,张氏如今肚子也大了些,毕竟怀孕五月有余了。
“母妃。”
“珍珠啊,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弱,就不必行礼了。”
“是。”
“母妃肚子也大了些,五个月了吧,适儿和母妃肚子里的孩子相差不大呢。”
“是啊,到时候珍珠你可要时常带适儿入宫和本宫的孩子玩耍呢,如今后宫之中只有我们的孩子是适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