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刚到文瑾阁中,便着急的跑到沈珍珠跟前,一把抱住了沈珍珠。
“珍珠,你怎么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要不是陛下昭告天下,我都不知道你生下孩子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你下次可不准再这样了。”
原来那名女子是慕容林致,她高超的易容术,早已把她本来面容遮掩,如今变得极其美貌,皮肤上也没有任何瑕疵了。
慕容林致顺手给沈珍珠号了号脉,也算是放下心来了:“吓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有多担心你,一听说广平王妃诞下陛下的第一任皇长曾孙,我就像发了疯一样似的往广平王府跑,生怕你出了什么事情,好在你没事。”
沈珍珠笑了笑,看着林致皱着眉头的模样,并未说话。
“你还笑,你知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如同进入了鬼门关,不对啊、你会医术,所以你都知道,而且你都经历过了,看来我白担心你了。”
过了半响,沈珍珠拍了拍慕容林致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担心了,我没事的,现在你就安心的待在建宁王府吧,我这里也不见得有多安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珍珠,我和倓儿说了,我打算随他去军营救治病人,而且他如今自请去范阳附近镇守,也能盯以上范阳那一带的动静了。”
“这么急啊,你什么时候走啊,能等我出了月子在走吗。”
慕容林致摇摇头,如今此番不知战乱何时才有,若是能早一日动身或许也能监视到什么好早日防御。
“也对,如今这个时候是无法谈论儿女情长之事的,我和殿下会在长安待着,安心劝说陛下杨国忠和安禄山的事情,若是能够想办法寻到一个事情的突破口,或许想来也能让陛下听进去一点劝慰吧。”
“林致,好好看看适儿吧,待到之后硝烟四起,只怕到那时,那才是顾不得任何儿女情长之事呢。”
沈珍珠从旁边摇篮抱起李适给慕容林致看了一眼,果真长相可爱,倒把慕容林致给逗笑了。
“好可爱啊,虽然见过不少女人产子非常痛苦,但看到这般可爱的胎儿,我都想和倓儿生一个了。”
“等到之后一切结束了,你和倓儿云游四方之时再说吧,此时你们在军营之中更不能谈论儿女情长之事。”
慕容林致点点头,她都明白,此番她和李倓自请去守范阳一带,注定在军营之中他们二人不过就是军医和军官的关系罢了。
“如今范阳那里重用人才,都需要在安府核对一遍,估计他们安插了不少他们的人了,日后再寻个由头把我们的人打发了,林致到了范阳那里全是安禄山的兵马,可得要小心一点啊。”
慕容林致都应允着,她们二人眼眶含泪,好似乎要再次拜别了。
“珍珠,时辰也快到了,我也该走了,你也要安心照顾好你自己的身子啊。”
沈珍珠点点头,颤抖的松开了慕容林致的双手,慕容林致伤心的离开了文瑾阁,此次出去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