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亨和太子妃张氏听闻珍珠产子,二位都来王府探望。
产房内,沈母看着珍珠这般模样,很是心疼。
“珍珠,你疼吗?疼的话喊出来好吗,也许这样你就会好受了一些。”
沈母言语间带有几分泣声,许是她不愿让她这般辛苦吧。
沈珍珠眉头紧锁,此刻生产一半之时已经几乎快没有力气了,她用一丝力气,虚弱的声音答道:“我疼,娘,我怕疼,但我不能喊出来,我不愿让他知晓我产子有多辛苦,昔日冬郎是最疼爱我的,若他知道我为了他产子会经历极大的凶险,估计也不愿让我怀孕了,他那么喜欢孩子,我还想多给他生几个孩子呢。”
沈珍珠说完之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总算是平安生下男孩了,也是玄宗的第一个皇长曾孙,珍珠看了一眼那孩儿的模样,她笑了笑,全然忘记刚刚产子时所经历的凶险了。
沈母把孩子抱出去之时,外面的人几乎都是开心的,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太子妃张氏听闻珍珠平安产下男胎动怒导致动了胎气,而一盘的李俶虽开心他的爱人沈珍珠为他产子,但他更多的还是心疼、此刻他眼眶中泪水夺眶而出,若不是此时入产房有血光之灾,他此刻多么想马上去产房之中探望。
沈珍珠产子之后,太子李亨和太子妃张氏也是带着沈母、李俶,还有刚出生的小皇孙一起入宫接受封赏。
玄宗看到男胎的模样心情愉悦,并当即赐名为适,因李俶第一个诞下皇长曾孙,再加上玄宗及其喜欢小孩,自然对李俶加大封赏,也是非常重用他。
待到李俶接受完封赏之后,拜别玄宗、杨贵妃、太子、太子妃四人后,带着沈母和适儿一起回到了王府。
李俶回到王府之后边马不停蹄的来到文瑾阁探望沈珍珠。
此时沈珍珠产子完后身子虚弱,已经睡着了,听到李俶的脚步声,哪怕没有力气,虚弱的大喘气,也要爬起来。
李俶见到她这般模样也是非常心疼,他扶着她,让她继续靠在她的衣肩之上。
李俶带着几分泣声对沈珍珠说道:“珍珠,你为了我,产子,这般辛苦,适儿,我一定会好好待他,也会好好待你。”
沈珍珠摇摇头,并对李俶笑了笑:“只要冬郎一切都好,我做这一切都是值得。”
她每次总是对他说这一句,她为了他的大业牺牲了实在是太多了。
李俶看着她这幅模样,颤抖的双手,缓缓地摸着她的脸颊:“以后别怀孕了,好吗,我不愿你在这般辛苦了。”
沈珍珠笑着摇摇头对李俶说道:“那可不行,冬郎这般喜欢小孩子,我可还要给冬郎多添几个小孩子呢,怎么,冬郎难道不喜欢小孩子吗。”
沈珍珠说道这里便来劲了,即使没有力气,她也希望他能认同她。
李俶点点头,他应允着,也答应她若等她之后身子恢复了,在说产子之事。
她们说完之后,沈母正好把李适抱进来。
“娘,冬郎,我还想多看看我们的孩子呢。”
沈珍珠看了孩子,笑着对李俶说道:“冬郎,你看适儿多可爱啊,我以后多给冬郎这么可爱的孩子可好。”
李俶听到沈珍珠说的话,也只是微微应允着,他更希望她能安好,一切以她身子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