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俶再次送别了李倓,他虽担心,但他更明白如今是什么时候了,他们大好男儿也需要实现自己得梦想。
李俶送别李倓而后便回到了文瑾阁之中,沈珍珠和沈母聊天的同时正在织布。
“冬郎,你处理完公务啦?”
李俶微微一笑点点头,柔情的说道:“我家娘子辛苦了,这些事情就让下人们来做就好了,娘子尽管安心在家中享乐就好。”
“没事,冬郎反正我现在也无事,倒不如做些女红,无论冬郎,又或是府中上下的下人,又或是我那即将未出世的胎儿,他们穿上我的新衣,得到我的这个小玩意,也能很欣慰吧。”
她总是处处为他人着想,无论有着身孕也是这样,李俶也只能允诺她。
“你处处为我着想,为他人着想,珍珠,你可曾有过想过自己?”李俶颤抖的手轻轻的握紧沈珍珠的满是习武女红的茧的双手,他的眼眸间众然都是泪痕。
沈母见到李俶来了,便也回到了客房休息了。
沈珍珠停下来,唤婢女拿下去而后,李俶摸了摸沈珍珠的胎儿。
“看着你织布的新衣,此胎应是女胎吧。”
沈珍珠微微一笑,摸了摸他腹中胎儿道:“嗯,冬郎,是你想要得那个适儿。”
李俶微微一笑,似乎明白了,李俶毕竟是皇长孙,很多时候盯着比较紧,如今珍珠也是想要保护好自己腹中胎儿,即便足不出户,也会有人盯着,倒不如先传出去,即便有人残害腹中胎儿,也会减少一部分人吧。
“好,就听你的,我们的孩子也快临盆了吧。”
沈珍珠点点头,她最近总是感觉有些不舒服,看来临盆之期将至了。
“是,冬郎,快了,脉象上看,应该就是这几日了。”
此时李俶更加慌了,他见多了这后宫女人临盆前的身子是如何的,刚刚走了这么多路,只怕是她的身子也是非常虚弱了,甚至极大有可能会影响到她的胎气。
虽如此,但他仍不后悔陪她逛赏菊花,她喜欢的,他亦会一一允诺。
大约过了半晌,沈珍珠衣裳之下出现了血迹。
李俶低头一看,眉头紧锁,着急之时无法飘渺四方,言语间,尽是担忧的语气:“珍珠,怎么了?要生了?”
李俶着急得让下人唤太医,他抱着沈珍珠到床上,沈母听闻沈珍珠要生了,便立刻到了文瑾阁沈珍珠的房中。
“殿下,昔日民妇曾当过接生婆,尚有接生把握,何况珍珠是我女儿,我也希望她能安好。”
李俶示意沈母进去接生,沈珍珠此番并未有过多的喊疼,她知道,李俶在外面,本身他公务繁忙,不愿让他担心。
她无声痛苦着,面露难色,沈母也是用昔日接生经验帮着沈珍珠接生,太医时不时的给沈珍珠号脉。
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出去,李俶看着那一盆盆血水有着说不出来的难受,他没听到她的惨叫,是她选择不愿让他得知产子之时有多痛苦吗?
他思绪万千而后,选择装作不知,也许让她能够开心几分吧,昔日她总是为他操心,如今也该让她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