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郎,答应我,晚上到崔妹妹那用膳可好?”
“你当真不想让我在你文瑾阁用膳,让我好生陪着你?”李俶深情的看着她,此时他好像把所有偏爱都给了她。
“嗯,珍珠作为冬郎的妻子,冬郎纳妾,珍珠当然要尽力留冬郎在珍珠的房中过夜了,但珍珠是殿下的广平王妃,那当然大度些。”
沈珍珠靠近李俶,在李俶耳边说悄悄话:“只要冬郎心里有我,对我的爱是男女之情,那便足以了。”
“我虽妻妾成群,但我到觉得,有沈珍珠一人足以。”
李俶温柔的对沈珍珠答道,他待她如此美好,如此温柔。
下午李俶带着崔彩屏和沈珍珠二人入宫去向太子妃请安,崔彩屏早上被沈珍珠羞辱此时她有些生气,但为了给太子妃留下好印象,只得便的大度。
东宫,太子妃的房中。
“没想到我家俶儿是父皇的这几个郡王最好福气的,别人就娶了一个王妃,俶儿娶了一个王妃一个孺人,当真是好福气呀,两个都长相惊艳,诶不及本宫年老色衰了。”
“珍珠,听闻珍珠以前会武功,本宫原先还担心伤到俶儿,刚刚看到俶儿牵着珍珠的手一起过来,那本宫就放心。”
“母妃多虑了,珍珠习武,虽有一身武功,但只对害珍珠的贼人,自是不会对家人下手,无论母妃,父皇,还是其他的人,珍珠都会用武功保护好这些人的。”
“你瞧,刚刚忘记屏儿了,屏儿,怎么为何新婚之后心情不好呢。”
“母妃…没事,只是今日儿妾找王妃姐姐请安,被她羞辱罢了,许是儿妾儿时太过跋扈罢了,无碍的。”
“你们王府的事情本宫不管,只是珍珠,屏儿入了王府也是你的妹妹,你们二人可要好好的护着俶儿呀。”
“母妃,那是自然,儿妾不仅要护着冬郎,更要照顾好母妃。”
珍珠大度的对太子妃行礼,倒让太子妃夸了珍珠。
“听闻吴兴才女沈珍珠有礼有节,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俶儿有了珍珠和屏儿二位,真好呀。”
“屏儿,听闻贵妃娘娘最近心得了一个画师,不知如今琴瑟和鸣的场面,倒不如让他画下来。”
“母妃,那画师儿妾经常入宫和姨母一起入画,只是那画师只画美人,一般人只能在那画中称美呢。”
崔彩屏还是对早上请安的怨气之事羞辱回去了,她的心中也倒是爽快了一些,却不料下一刻被沈珍珠给怼了回去。
“崔妹妹这句话的意思是,那画师画的崔妹妹不好看的意思吗?”
“沈珍珠…你…”
崔彩屏想到沈珍珠并没有被那画师画过,她也无法回答沈珍珠的话,只得说:“屏儿刚刚对沈姐姐言语有冒犯之处,还望姐姐多多担待。”
“无妨,毕竟啊,你我还要共同服侍殿下、父皇、母妃三人的。”
太子妃看着沈珍珠倒是有些欣赏她的善良和大度:“珍珠的善良和大度,本宫看的是真真切切的,屏儿你也得多学学珍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