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妹妹日后定会和姐姐一起共侍一夫,对殿下和姐姐毕恭毕敬。”
崔彩屏虽对沈珍珠说话之时有礼有节,但…却明显看出是面露难色,怒气冲冲。
“本妃累了,崔妹妹也回房歇着吧,晚些时候殿下还要带我们进宫见父王和母妃呢。”
沈珍珠屏退了崔彩屏和其他下人便回房了。
沈珍珠回房之后,没想到李俶已经在沈珍珠的房中等着他了。
“冬郎,你不用忙于公务吗?”沈珍珠笑着问她对面的李俶,虽然李俶也沈珍珠心系彼此,但却还是公务比情感还要更重要。
“刚好忙完,刚刚也听到你训那崔氏,她的性子的确也需要好好管教了。”
“好你个冬郎,原来你在偷听墙角啊?”沈珍珠打趣说道。
“怎么,难道这件事情你不愿告诉我?所幸你昨日未出广平王府,不然,我必会想办法保你名节。”
“珍珠,我只恨我自己,有些时候非常懦弱…无能,在这机关算尽,步步为营的皇宫之中,我却无法…”
“冬郎我可不许这么说你自己呀,如今你我站在一起,日后可不许再说这些了。”
李俶开心的对沈珍珠点点头,的确如今他们站在一起了,他们二人皆是聪明之辈,什么东西都能想到。
“珍珠,这王府琐事,你可还能适应…”
当年沈珍珠为太子妃时,李俶也是这么对她说的,李俶关注于珍珠她自个的身子而并不是其他的东西,虽说王妃是最贵重的,对她也是最好的礼物,但比起他们二人琴瑟和鸣,还要少了几分。
“我家冬郎怎么每次都要这么问我啊,我既已选择跟着冬郎,自是习惯的,而且呀,平日里没什么事打理内院琐事,也算打发时间着…”
沈珍珠这么说李俶看着她的心境,的确是正常的,对她而言哪处能和爱人相爱相守,那才是最重要的。
“我只是担心罢了,我怕你的身子再出任何差池,如今更重要的是,你的身子如何…”李俶温柔的语气在沈珍珠的房中响起,“不过,我也算是放心了,只要你安好,我便安心了。”
李俶拉着沈珍珠的手,此时此刻好像只是他们二人只是普通夫妻那般。
“珍珠,快到午时了,我今日就在文瑾阁用膳吧。”
沈珍珠正要同意之时,张德玉过来禀告:“殿下,崔孺人身子不适,殿下快去琉璃阁看看吧?”
张德玉虽然比较看重沈珍珠,但他毕竟是王府的管家,只得让他尽量的端水,好让两边都无法得罪。
“身子不舒服找太医呀,找本王做什么,本王又不会治病。”
“张德玉,那传本妃的话,本妃考虑一下是否把那令牌之事在和殿下细细说明,记得让太医去琉璃阁好好的给她瞧一瞧。”
“是。”
张德玉往琉璃阁方向复命,崔彩屏得知之后气的够呛,可是为了能在李俶面前留个好印象,只得咽气。
文瑾阁之中。
“我还以为,你又要赶我走呢…”
“我的确想要让冬郎去崔妹妹那里,只是此时我更想和冬郎在一起,做为只是冬郎的妻子,我自是想要和冬郎多相处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