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间喻礼听见自己电话响了好几声,本想无视这些信息却在不久后打来一通电话,她压着脾气拿起手机接通后放在耳边
“喂,谁啊,不知道别人在睡觉吗”

她嗓子仍旧涩哑,说出的话就像她一样弱不经风,明明是抱怨现在却有点像在撒娇

“嗓子怎么哑了”
左航?为什么深更半夜的打来电话
“有事吗”


“我在你家你怎么没在家里,去哪了?”
这个时间点去她家,明显是想蹭住在那,左航不会还带着行李衣服吧
“发烧在医院”


“位置给我”
语气控制不住的着急,不同于苏新皓刚刚对自己的淡漠,左航不禁是着急,语气里还透露着期待和担当,终于让他得到机会照顾自己的未婚妻了
喻礼挂断电话后随手将医院定位和病房号码告诉左航,仰躺在床上了无睡意
思考起和左航的关系,她一次也没分心给他,甚至可以说是不在乎,他的爱给的在多喻礼也没在乎半分
但左航却觉得是自己求仁得仁,他的爱允许喻礼自由挥霍而不自知,以及不自知本身对他的依赖,但其实左航什么都知道
他不想失去她
喻礼的越发的疼,体温不知为何持续上升,刚挂上的针还没吊多久左航推门而入,看见肿着眼睛还在咳嗽的人眼底是遮不住的心疼
他手动为喻礼调节了药剂流动的速度,这种快速消炎吊瓶打的速度太快多少会有些疼,显然护士工作繁忙忽略了她纤细的血管不足以支撑这么快的时速
又或者是自己为喻礼想的太多,爱的人总是要心疼的对待
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大眼瞪小眼,竟然没有一个肯先开口的
奇怪
喻礼嗓子不舒服不想说话,此刻却很想质问左航嗓子被胶水黏住了么?
左航对喻礼并没有半分埋怨,更多的是自责,自责在她难受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自责没有及时发现她身体的异常,自责没有照顾好她……
这些本不该他操心的事却随着他未婚夫身份的转变,潜移默化的主动挑起大梁为喻礼搭起桥梁为她庇护
天色早已完全黑下,外面的风声大到让人无法忽视,冷空气的冲击是川岛骤降了三度气温
他刚想起身把窗帘拉上,站起来时把灯光遮挡住留下一片昏暗的阴影,喻礼在昏暗的遮蔽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她误以为左航因为她不说话所以神色冷淡,现在要离开
被揪住外套的时候他不可置否的顿颤了一下,实实在在的经历着被人需要依靠的实感,他回握住那只有些寒意的手,柔软的攥在手里轻轻揉捏,想要通过肌肤的接触传递温度
“抱抱我”

温润沙哑的嗓音在偌大的房间内能清晰听见,回响在耳边响起,这是她第一次从他身上索取依赖
于左航而言更是一种互相汲取的安全感
他俯身坐在床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另一只带着针孔的手被刻意避开,搭在肩膀上,被紧攥着的手现在放在他的颈窝取暖,喻礼的整个头搭在他的肩膀,连同身体的所有重量都依附在他身体的一侧
疼痛的时候想被拥抱,悲伤的时候想要接吻,她想拥有片刻的温存
主动抬起头索吻,在左航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微颤着的唇瓣堵上,脸颊相贴的同时胸口也紧靠着,心脏的跳动在此刻共鸣
两人都忍不住加深这个吻,在即将擦枪走火时突然被打断
前门声响了三下后门被打开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做爱了吗?”